我不再挣扎了。
我不再去质疑自己是不是个变态,不再去恐惧这场游戏会不会毁了我的生活。
我在心里,极其郑重地、极其狂热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把这个游戏,死死地、心甘情愿地玩下去!
不仅要玩下去,我还要彻底改变我在这场游戏里的角色定位。
我不要再做一个患得患失、躲在暗处偷窥的懦夫了。我要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只属于她苏媚一个人的绿奴!
我要把我的自尊、我的骄傲、我所有的掌控欲,统统打碎,双手奉上,放在她的脚下。
我要做一个任妻子差遣、任妻子摆布的绿奴。
她让我看谁,我就看谁;她让我承受什么样的屈辱,我就去承受什么样的屈辱。
我要在她那理智、残酷的“剧本演出”里,当一个最忠诚、最狂热的观众和奴隶。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当我在她的面前彻底跪下、彻底交出一切的时候,我才能获得那种极致的安全感和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种被深爱的女人绝对掌控的幸福感,简直太爽了,太让人着迷了。
窗外的天空中,隐隐亮起了清晨的第一抹鱼肚白。
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极其平和的微笑。
新的一年开始了。
而我,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北京,回到我的女王身边,去迎接她为我定制的、那崭新的、充满无尽深渊与极致偏爱的新生活。
老家的年,在走亲访友的推杯换盏和喧闹的鞭炮声中,仿佛被人按下了快进键,一眨眼就到了大年初六。
虽然在日历上只有短短几天的分离,但对我来说,这被物理空间生生隔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沸腾的油锅上反复煎熬。
自从大年初三下午在那个零下十几度的冰冷天台上,我亲眼目睹了那场足以毁灭理智的“鸠占鹊巢”,并在灵魂深处完成了那场痛苦却又酣畅淋漓的涅槃后,我对苏媚的思念,已经彻底变了质。
那不再仅仅是丈夫对妻子的单纯挂念,而是从精神寄托,彻彻底底地升华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于重度瘾君子发作般的生理渴望。
我想见她。
我发了疯般地想念她。
我想念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熟悉味道;想念她看向我时,那种既带着女王般高高在上的睥睨,又透着妻子般无限包容的深邃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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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触碰她,哪怕只是卑微地牵一下她的手,或者像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她的脚边,用嘴唇去亲吻她大衣的下摆。
初六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便把父母准备的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塞满了后备箱。
在二老依依不舍的叮嘱声中,我把还在揉眼睛的暖暖抱上安全座椅,一脚油门,开着车像一头脱缰的野兽般直奔北京。
几百公里的高速公路,平时开起来只觉得枯燥乏味,让人昏昏欲睡。
但今天,我死死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因为极度的期待和心底翻涌的暗潮而隐隐发着抖。
车轮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次向前滚动,都意味着我离我的女王、离我那座刚刚在废墟上建立起来的全新信仰丰碑,又近了一步。
经过了一整天不眠不休的长途跋涉,当北京城那片熟悉而璀璨的霓虹灯海终于出现在收费站的尽头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我们没有回那个曾经发生过被别人鹊巢鸠占的小家,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岳父岳母家所在的老旧小区楼下。因为苏媚这几天一直住在这里。
“妈妈——!”
刚一推开那扇贴着崭新倒福字的防盗门,暖暖就迈着小短腿,像个欢乐的小炮弹一样,直接扑进了正迎在玄关的苏媚怀里。
“哎哟,我的小宝贝,可把妈妈想死啦!来,让妈妈闻闻臭不臭!”苏媚一把抱起女儿,在暖暖红扑扑、被冷风吹得有些凉的脸蛋上用力地亲了好几口,眼里满是一个母亲最纯粹的慈爱。
岳父岳母也笑呵呵地戴着围裙从厨房里迎了出来,一边帮着我把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屋里搬,一边念叨着:“一路上累坏了吧?这冰天雪地的。快洗洗手,排骨汤都炖软烂了,就等你们爷俩上桌了!”
“不累,妈,今天高速上车不多,路况挺好的。”
我一边换着拖鞋,一边缓缓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