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在这个充满了葱花香味和家庭温馨气息的狭小玄关里,我的视线和正抱着女儿的苏媚,在半空中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起。
她今天穿了一件温婉的居家米色针织衫,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完全就是一个最标准的、温良恭俭让的贤妻良母。
可是,就在我们目光交汇的那短短一秒钟里。
我分明看到,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在长辈和孩子都看不见的死角里,她的眼底迅速划过一丝深邃、凌厉、甚至带着几分魅惑和挑衅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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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芒,与她此刻贤惠的打扮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咚——”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击中,呼吸瞬间乱了节拍,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我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不顾一切把她按在墙上、将她狠狠揉进怀里的狂热冲动。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岳父岳母寒暄着,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刚刚经历长途跋涉、孝顺且稳重的好女婿。
这顿接风洗尘的晚饭,我吃得简直是如坐针毡。
岳父在饭桌上跟我聊着国家大事和今年的经济形势,我随口敷衍地应和着。
我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全都不受控制地死死锁在坐在我对面的苏媚身上。
我看着她动作优雅地给暖暖挑着鱼刺,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白瓷汤勺,看着她喝汤时微微滚动的喉咙。
甚至,在桌布的掩护下,她偶尔装作不经意地伸出脚尖,轻佻地在我的小腿骨上划过一下……
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次看似无意的试探,都像是一根带着高压电流的羽毛,在这个充满了传统伦理的饭桌上,肆无忌惮地撩拨着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点多。
岳父岳母年纪大了,习惯了早睡,收拾完碗筷便回了主卧。暖暖也因为坐了一天的车,精力耗尽,早早地在姥姥的房间里睡熟了。
这套充满了岁月痕迹的老房子,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客厅里那座老式座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苏媚住的是她出嫁前的那间侧卧。房间不大,但布置得非常温馨,连窗帘还是她上大学时挑的碎花图案,保留着许多她少女时代的纯真痕迹。
我洗完澡,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侧卧的门。然后,我反手“咔哒”一声,将房门重重地反锁上。
这声锁门的脆响,就像是发令枪,瞬间抽干了房间里所有用于伪装的空气。
没有了外人的视线,没有了“好女婿”和“乖女儿”的道德面具。
在这个私密、甚至带着一丝少女闺房气息的空间里,我们之间的氛围瞬间变得粘稠而灼热,仿佛连呼吸都能擦出火星。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苏媚正穿着一件无比贴身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半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听到锁门的声音,她停下了翻页的手,缓缓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走去。
我的脚步异常沉重,又异常坚定。
当我走到床沿边时,我没有像过去这几年里的每一个夜晚那样,自然地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而是毫无征兆地。
双膝一软。
“砰”的一声闷响。我直接双膝跪在了床沿边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苏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手里杂志差点掉下来。
她微微倾身,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错愕:“老公……你干嘛?地上凉,快起来……”
我没有起身。
我不仅没有起来,反而猛地伸出双臂,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一样,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将自己那张满是隐忍和狂热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柔软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