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知道,他自己就是那个最终的答案!
起初的几秒钟,在面对这个强大、极其具有压迫感的同性时,我作为男人的本能,让我感到了一丝强烈的尴尬和自惭形秽。
但是,看着苏媚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他们两人自然、放开的状态……
我突然在心里惨淡、却又变态地笑了一下。
他们都已经玩得这么放开、这么毫无底线了,我一个早就发过誓要彻底沦为绿奴的贱骨头,还有什么可矜持、可骄傲的呢?
那一刻,我彻底地碾碎了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迎着韩医生锐利的目光,顺从、甚至带着一丝阴差阳错的谄媚,微微弯了弯腰,来了一句:
“欢迎韩哥……来我家做客。”
这卑微、认命的一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高潮。
听到我的回答,坐在韩医生怀里的苏媚,妖媚地轻笑出声。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桃花眼,用一种居高临下、看低贱物品一样的眼神,冷冷地扫视着我。
“贱老公,喜欢我给你准备的这份生日礼物吗?”
苏媚慵懒地靠在韩医生的胸膛上,那只穿着红色绑带高跟鞋的脚,挑衅地冲着我的方向晃了晃:
“大半年前在内蒙,这不就是你渴望、甚至不惜跪在地上哀求,却错过的画面吗?”
“现在,我把它原封不动地、甚至加倍地搬到了你的面前。”
苏媚的语气变得非常凌厉,带着一种女王对奴隶的绝对审判:
“看着你的老婆,穿着这身衣服,坐在别的男人怀里……现在看到了,开心吗?爽吗?!”
面对她这诛心、直白的羞辱,我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下半身的充血感已经到了快要爆炸的边缘。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暴露的蕾丝背心,盯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木讷地、却又狂热地点了点头。
“开心……很开心……”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呵呵,你真是贱的无可救药了。”
苏媚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她没有再继续用言语羞辱我,而是干脆地抬起手,随意地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既然开心,那就去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不容违抗的女王指令:
“去卧室里。把我大前天晚上亲手给你剪碎的那身西装,给我穿好。”
“然后,像个合格的奴隶一样,走到客厅来。我和韩哥……在这里等你。”
“好的……”
我机械地应了一声。我甚至不敢再多看沙发上的他们一眼,像是一个接到了神圣旨意的苦行僧,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走向了主卧。
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宽大的婚床上,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衣服。
那就是苏媚大前天晚上,用剪刀仔细地肢解过的那套高定西装。
我缓慢地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拿起了那件西装外套。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
两只袖子被从肩膀处粗暴地剪断,成了可笑的坎肩;领口被剪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甚至连西裤的裤腿,都被不对称地剪掉了一大截,边缘还残留其粗糙的线头。
这哪里是西装?这分明是一件耻辱的、专门为奴隶量身定制的乞丐服!
即使在这一刻,我的脑子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缺氧的眩晕中。看着手里的破布,我依然有一种犹如身在荒诞梦境中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