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快速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身上原本穿着的那套体面的通勤职业装。
我将那套代表着社会地位和男人尊严的衣服,随意地扔在了地板上。
然后,我虔诚地、颤抖地,拿起了床上那套残破不堪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在了自己精壮的身体上。
这不合体、滑稽的破败西装穿在身上,空调的冷风透过那些巨大的剪裁豁口吹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深刻地感受到了那种被彻底剥离了尊严的赤裸感。
我深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
然后,我转过身。
穿着这身耻辱的奴隶制服,我一步,又一步地走出主卧。
带着彻底的臣服,带着狂热的期待,我走向了那片刺目的灯光,走向了那对正坐在我的沙发上、高高在上地等待着我的审判者。
我穿着那身被剪得支离破碎、甚至连衣不蔽体都算不上的残破西装,像一个被彻底褫夺了爵位的流放者,一步、一步地从阴暗的主卧,走回了那片刺目的客厅灯光下。
当我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到他们面前时,我才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
“来吧,我的贱老公。”
苏媚跨坐在韩医生的怀里,慵懒地转过头。她那涂着鲜艳红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笑意,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那个蛋糕:
“三十三岁了,该过来吹蜡烛,许个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几根细长的蜡烛,随意地、一根一根地扎在蛋糕柔软的奶油上。
而坐在她身下的韩医生,则默契地拿起桌上的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幽蓝的火苗,将那些蜡烛一一点亮。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们两人那充满戏谑和掌控欲的面庞。
“许个愿吧,林老弟。”韩医生粗犷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深不可测,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
“好……好的。”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我穿着那身犹如乞丐般的破布条西装,像个卑微的信徒一样,走到餐桌前。
我闭上眼睛,双手十指交叉,紧紧地握在胸前。
许什么愿呢?
事业有成?家庭和睦?身体健康?
不,那些正常人的愿望,在这一刻简直是对这场盛大仪式的亵渎!我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杂念,只剩下一个疯狂、迫切的念头在疯狂叫嚣:
我只想,这场属于我的处刑游戏,马上开始!
“我许好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大口空气,用力地,“呼”的一声,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所有的蜡烛。
青烟袅袅升起,客厅里的光线再次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幽暗的氛围灯。
就在这时,苏媚突然伸出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细长食指,挑逗地在蛋糕上刮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她将那根沾着奶油的手指,缓慢地伸到了我的嘴边,用那种蛊惑人心的声音说道:“乖老公,尝尝。”
我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张开嘴,像一条温顺的狗一样,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指尖上的奶油,甚至连她指甲的边缘都不放过。
看着我这副毫无尊严的讨好模样,苏媚满意地笑了。
“贱老公,你喜欢我今晚为你精心准备的这个礼物吗?”
我一边不舍地含着她的手指,一边疯狂地、如捣蒜般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既然喜欢……”苏媚缓慢地将手指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眼神瞬间变得幽暗、危险,“那你告诉我,你今晚,想让韩哥……怎么对我?”
这个问题,简直是这大半年来所有铺垫的终极拷问!
我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奶油,双眼通红地盯着她那暴露的黑色蕾丝背心,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赤裸、放荡地挤出了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