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韩哥……狠狠地操你!”
“哈哈哈哈哈!”
听到我这句粗鄙、却又彻底放弃了最后底线的回答,坐在沙发上的韩医生肆意、狂傲地仰头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充满了男人的征服欲和浓烈的嘲弄。
而苏媚,在听到这句话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配合地、像个真正的小女人一样,娇羞地低头笑了一下,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那好吧。”苏媚抬起头,眼神凌厉地扫过我,“今天,我就满足你这个贱骨头所有的幻想。”
她顿了顿,自然地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去,先给韩哥倒杯温水。不然待会儿运动起来,韩哥渴了怎么办?”
这平淡的一句话,瞬间将我打入了最彻底的深渊。
我不再是丈夫,我甚至连个旁观者都不如,我彻底沦为了一个专门伺候他们这对“狗男女”的下贱仆人!
“是……老婆。”
我如蒙大赦般地转过身,以生硬、僵硬的步伐走向厨房。
我接了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温水,双手恭敬地端着水杯,走回客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韩医生面前的茶几上。
当我直起身子的时候,我看到了让我几乎当场窒息的一幕。
苏媚已经主动地、双手环抱住了韩医生那粗壮的脖颈。
而韩医生霸道地笑了笑,伸出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扣住苏媚的后脑勺,粗暴地将她的头扭向自己,然后深深地、用力地吻了上去!
“唔……”
苏媚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吟,瞬间投入地迎合着。
他们就在我的面前,在我的客厅里,毫无顾忌地深吻着。
韩医生那只粗壮的大手,放肆地顺着苏媚的后背下滑,肆意地抚摸着她那被红色丝袜包裹的腰肢。
我就像个多余的木桩一样,死死地站在不到两米外的地方。
我的眼睛瞪得巨大,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贪婪地捕捉着他们狂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吞咽的声音。
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就在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这种极度变态的视觉冲击煮沸的时候。
苏媚似乎正来了兴致。她气喘吁吁地推开韩医生,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她转过头,用一种迷离、却又带着绝对命令的眼神看着我:
“贱老公,你还愣着干什么?去主卧的床头柜里,拿一个避孕套过来。给韩哥……戴上。”
“轰隆!!!”
这句话,简直比刚才那句“贱老公”还要让我崩溃!
我草!
这是苏媚第一次,在现实中,亲口让我去给别的男人拿避孕套!
而且,还是让我亲手,去给一个即刻就要在我的婚房里、准备进入我妻子身体里的男人戴上!
这种将丈夫的尊严彻底放在地上摩擦、甚至还要丈夫亲自递上凶器的极致羞辱感,让我瞬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听不懂我的话吗?”苏媚的声音变得冰冷。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主卧。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我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好几次都抓不住那个比较薄的四方小锡纸包。
等我艰难地拿着那个避孕套,重新走回客厅的时候,韩医生已经随意地扯开了那件原本属于我的、不合身的深灰色浴袍。
当我颤颤巍巍地走到他们跟前,缓慢地撕开那层锡纸包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