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心地拿着沐浴球,帮她清理着后背和酸软的大腿,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着珍贵的瓷器。
www。
在这种温馨、日常的浴室水声中,我们之间的氛围自然地从极端的“主奴”切换回了亲密的“夫妻”。
“老婆……”我一边帮她揉捏着肩膀,一边好奇地问道,“你这次……是怎么联系上韩哥的啊?”
苏媚惬意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温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慵懒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一开始是不想找他的。”
苏媚闭着眼睛,坦诚地向我交代着这隐秘的大半个月:“毕竟上次在内蒙,事情发展得有些脱轨,我也不好意思找他。但是,我这大半个月翻遍了你的那些变态的浏览记录以及我做的功课,我也实在不知道到底去哪里才能找到一个靠谱、有经验、又能绝对保密的‘绿主’。”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而且,你这三十三岁的生日迫在眉睫。时间太紧了,我不想让你失望。”
“后来我想了想,之前试探着联系韩医生的时候,虽然因为在内蒙那次咱们闹得不太愉快,但韩哥的言谈举止一直都是客客气气、有分寸的。所以,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隐晦地向他表达了这方面的意思。”
“结果呢?”我好奇地追问。
“结果?”苏媚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看透男人的戏谑,“人家立马就答应了啊。”
“我当时还觉得过意不去,毕竟让人家跨越千里来陪我们玩这种变态的游戏。我跟他说,这次的机票和五星级酒店的住宿费,全由我来报销。”
苏媚撇了撇嘴:“你猜他怎么说?人家豪气地说,‘弟妹说的哪里话,这就见外了’。然后要了具体的日期,自己买票就飞过来了。说是北京刚好有个医学研讨会要学习,正好顺道。”
听到这里,我心里门清。
哪里是什么顺道学习?
像苏媚这种极品人妻,又有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刺激玩法,哪个正常男人会不心动?
上次在内蒙草原上,韩医生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彻底得手,心里肯定也是憋着一团火。
这次有了光明正大、而且是“奉旨”来品尝猎物的机会,就算是在天边,他不也得连夜打飞的赶过来啊!
洗漱完,我们两人回到床上。
我拿过干净的毛巾,简单收拾了一下残破的床铺,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床单,便和苏媚相拥着躺下了。
窗外的夜色已经极深,但我们毫无睡意,开始像两个完成了某个重大项目的合作伙伴一样,交流起了这次的“生日活动”。
“怎么样?”苏媚靠在我的胸口,手指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今晚这个生日礼物,还满意吗?”
“很不错。”我回味着刚才的疯狂,由衷地赞叹道,“老婆,你安排得太完美了。不过,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慢慢精进。”
我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一个细节:“对了,今天戴套……是谁的主意?”
在我的印象里,绿主一般都是比较强势的,很多人为了追求极致的刺激,甚至会要求无套。
但韩医生今晚最后却还是自己主动带了套,这让我多少有些意外。
“是韩医生提前交代的。”苏媚解释道,“他说,既然是第一次正式在现实中玩这种夫前侵犯的游戏,一开始就来点轻松的,戴个套也能让你在心理上慢慢适应适应。结果……”
苏媚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结果,你戴套的时候手抖得像筛子一样,紧张成那样?”
“我……我那不是紧张,是激动!”我老脸一红,赶紧为自己辩解。
“哦?激动啊……”苏媚邪魅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诱惑,“那下次……我再好好满足你这个小变态。”
看着她这副勾人的模样,我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
那种被深爱、被包容、甚至被纵容着去探索深渊的幸福感,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我深深地吻了她一下。
“谢谢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