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一旦我们去见了这个人,我们就将彻底走出新手村,去面对一个拥有自己规则、甚至可能反过来掌控我们的强大上位者。
这种将主导权拱手让出的未知感,让我感到了一阵本能的恐惧,但与此同时,骨子里那股下贱的绿奴基因,却又因为这种即将被更强者践踏的可能性,而隐隐兴奋得发抖。
我偷偷转头看了一眼苏媚。
她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停顿在半空中,那双聪慧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显然,一向习惯了掌控全局的女王,面对这种可能要向另一个资深玩家低头的提议,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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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医生是个江湖人精,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们夫妻俩眼底的迟疑和无措。
他没有继续施压,而是十分圆滑地拿起公筷,给我们一人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顺势将这个沉重的话题轻描淡写地拨了过去。
“哈哈,看来我这步子迈得有点大,又把你们俩给吓着了。”
韩医生端起酒杯,打了个哈哈:“看你们现在的状态,显然还没做好去接触其他同好的心理准备。没关系,先不着急。这种事情讲究个你情我愿,水到渠成。”
他用酒杯碰了碰桌子:“今天咱们就不聊这些了。等你们哪天真的想好了,觉得时机成熟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再帮你们牵线搭桥。来,咱们今天只管好好吃饭,尝尝这道招牌菜!”
有了韩医生的台阶,包间里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
我们默契地把那个“北京朋友”的话题暂时封存,天南海北地聊起了工作和生活上的趣事。
这顿饭吃得十分尽兴。
大约晚上九点半,晚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
我们三人一起走出私房菜馆,来到了初夏夜晚的北京街头。晚风吹拂,带来了一丝凉爽,也吹散了些许酒意。
“韩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您要是哪天再来北京,一定要提前打招呼,我们好做准备。”我站在车旁,客气地向他道别。
韩医生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看向苏媚,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豪迈中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
“行了,别送了。林老弟,弟妹,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呼和浩特。希望你们下次有空,再去内蒙大草原转转。”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流转,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照不宣的深意:“到时候,哥哥我一定亲自安排,好好‘招待’你们。”
这个“招待”是什么意思,在这个刚经历了三十三岁生日狂欢的节点上,根本不需要多想。
我和苏媚的脑海里,几乎同时浮现出了那些在酒店大床上、在餐椅上颠鸾倒凤、汁水四溢的画面。
苏媚的脸颊在路灯下微微泛起一抹迷人的红晕,她极其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落落大方地笑了笑:“好的韩哥,借您吉言。等我们休年假了,一定再去叨扰您。一路顺风。”
“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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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医生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上了一辆等候在路边的网约车。
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车流中,我才收回目光。
我替苏媚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她弯腰坐进车里时,那曼妙的曲线和真丝裙下若隐若现的小腿,心头不禁一阵火热。
我坐进驾驶室,并没有启动了车子。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车载音乐在流淌。
我们谁都没有先说话,但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韩医生今晚抛出的那个“北京朋友”,就像是一颗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种子,已经被深深地埋进了我们夫妻俩那片早已被开垦过的隐秘土壤里。
只等一阵风,或者一场雨,它就会破土而出,长成一棵足以颠覆我们现有生活轨迹的参天大树。
“老婆……”
我握着方向盘,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韩哥今天说的那个……北京的哥们,你怎么看?”
苏媚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车辆,眼神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把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声音幽幽地说道:
“老公,你希望我们的游戏升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