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库里昏暗的灯光透过车窗,在苏媚那张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老公,你希望我们的游戏升级嘛?”
面对她这句直击灵魂的拷问,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车厢里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死寂,只有发动机怠速的轻微嗡鸣声在耳边回荡。
我没敢直接给出答案。
因为我很清楚,如果顺从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那个在黑暗中不断膨胀、早已被喂养得胃口大开的欲望怪物,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大喊“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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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面前,它比我这个披着社会精英外衣的理智躯壳要诚实得多。
可是,如果要面对现实,去接触一个真正拥有绝对权势、能将苏媚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北京本地“资深绿主”,我骨子里的那种对于未知失控的恐惧,又让我本能地想要退缩。
我害怕那种连最后一点生活主导权都被彻底剥夺的深渊。
我不想撒谎。我不想用虚伪的道德感来欺骗自己,更不想在这个对彼此已经彻底透明的妻子面前说任何违心的话。
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苏媚是一个何等聪明的女人。
她看着我纠结、挣扎却又带着隐秘狂热的眼神,瞬间读懂了我内心的剧烈拉扯。
她没有继续出言逼迫,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理了理我的衬衫衣领。
“走吧,回家。一切都顺其自然。”
那晚之后,关于韩医生口中那个“北京朋友”的话题,被我们心照不宣地暂时搁置了。
那颗名为“未知与升级”的种子,被悄悄埋在了心底最深处的潮湿土壤里,蛰伏着,等待着破土而出的绝佳时机。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上。
随着夏去秋来,北京的街头逐渐铺满了金黄的落叶。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继续按部就班地执行着苏媚那本黑色《计划书》里的日常。
苏媚依旧会偶尔出去和她的那些“情人”们约会。
有时候是阿诚,有时候是那个一直对她贼心不死、总爱献殷勤的李傲,偶尔也会是那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健身教练阿越。
而我,则彻彻底底地适应并融入了我的新角色——一个卑微、听话且没有底线的绿奴。
我会在周末的傍晚,开着那辆豪华的SUV,将打扮得花枝招展、喷着撩人香水、甚至里面挂着空挡的妻子,亲自送到某家高级酒店的大堂,或者某个喧闹的酒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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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像个最尽职的专职司机,看着她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然后,我要么独自开车回家,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把浴缸里的水放好,像个守活寡的深闺怨妇一样,在焦虑、嫉妒和病态的兴奋中等待她带着一身别人的味道归来;要么,我就会把车停在酒店楼下的地下车库里,坐在狭窄的驾驶室里,一边抽着闷烟,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勾勒着楼上正在发生的淫靡画面。
我已经不再去打扰他们了。我学会了克制,学会了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绝不越雷池一步。
这种日子,对于一个有特殊癖好的男人来说,确实也挺爽的。
每一次苏媚带着脖子上的吻痕抑或腿上的淤青回家,每一次她洗完澡后,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向我描述那些男人的粗鲁和贪婪,都能让我获得极大的生理满足。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底却渐渐滋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与饥渴感。
自从经历了三十三岁生日那晚,见识了韩医生那种碾压级别的强权、以及苏媚那种彻底被征服的极致反差后……我发现,我的心理阈值被无情地拉高了。
现在这种日常的刺激,对我来说,明显已经没有最初那种头皮发麻的震撼感了。
因为我心里门清,阿诚也好,李傲也罢,甚至是那个体力充沛的阿越,他们本质上都只是苏媚用来刺激我的“工具人”。
在这场游戏里,苏媚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她清醒地操控着一切,那些男人根本无法触及她灵魂深处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