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戴好了。阿哥,去吧。”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退后半步,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阿诚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完全包裹的、依旧狰狞挺立的性器,又抬头看了看站在床边、满头大汗却眼神狂热的我。
那一刻,或许是我这堪称震碎三观的“主动服侍”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又或许是当着丈夫的面被如此凌辱妻子的极致背德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点燃了他体内最原始的兽性。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有迟疑,只有熊熊燃烧的、充满掠夺欲的狂暴火焰!
他猛地转过身,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安抚,双手像铁钳般死死掐住苏媚纤细的腰肢,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而淫靡的水声骤然响起,他那根被避孕套包裹却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直接粗暴地、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苏媚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蜜穴!
“啊——!!”
苏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顶得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惊叫,整个身体在床上剧烈向上弹起,雪白的乳房随之晃荡出诱人的波浪。
她紧致的穴肉被完全撑开,包裹着入侵者的每一寸青筋,蜜液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得四溅。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失控。
阿诚仿佛被我刚才那卑微的戴套仪式注入了魔力,他红着眼,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身下的苏媚展开了极其狂暴、毫无怜惜的攻伐。
“啪!啪!啪!啪!”
肉体凶狠撞击的声音在豪华套房里密集炸响,像暴雨般连绵不绝。
他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然后用尽全力狠狠捅到底,撞得苏媚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龟头一次次碾压着她最敏感的G点,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苏媚的长发彻底散乱在枕头上。
她显然也没料到阿诚今天会如此凶猛,这种毫无保留的粗暴抽插,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但很快,最初的痛楚便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白皙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仰着修长的脖颈,张开红肿的嘴唇,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端庄,开始放浪而大声地淫叫:
“啊……好深……诚……太粗了……啊……慢点……不……再深一点……操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那甜腻放荡、带着哭腔的叫床声,混合着阿诚粗野的喘息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淫网,将站在床边的我牢牢裹住。
我看着阿诚宽阔的背影在我眼前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椎往下流淌,滴落在苏媚颤动的乳尖上。
我看着我的妻子在他身下被撞得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乳浪翻滚,腰肢疯狂扭动,花穴一张一翕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我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攥着裤缝,指节发白,爽得连呼吸都几乎停滞。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痛,却不敢再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我成功了。我用一次极尽卑微的“主动服侍”,成功点燃了一个普通男人,让他为我奉献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到近乎残暴的视觉盛宴。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他们甚至没有换过任何姿势。
阿诚就那样死死地将苏媚钉在床上,维持着最原始、最凶狠的传教士体位,疯狂挞伐了许久。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操穿的狠劲,撞得床头板“咚咚”作响。
直到最后一阵更加剧烈、近乎癫狂的急速抽送——
阿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深深顶入,将苏媚纤细的身体完全压在身下,身体剧烈痉挛着,精液在避孕套里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苏媚也跟着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花穴一阵阵疯狂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潮吹液体。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满足的喘息声。
而我,站在原地,灵魂仿佛也被这一刻的落幕彻底震颤,迎来了一场无声却酣畅淋漓的、属于绿奴的极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