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胆子稍大、贪图苏媚美色的男同学,他身上没有那种能将一切踩在脚下的顶级绿主气场。
如果我现在突然跪在他面前,这种过于极端、硬核的“主奴”画面,非但不会让他兴奋,反而极有可能把他当场吓萎,让他彻底失去今晚的兴致,毁掉这场精心策划、来之不易的游戏。
为了维护这场平衡,我必须克制,必须忍耐。
没过多久,床上的战况便迅速推向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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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媚那件轻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早已被粗暴地褪到腰间,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在阿诚熟练而霸道的挑逗下——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花穴外反复揉按,时而浅浅探入,时而用力按压阴蒂——苏媚显然已经彻底失控。
“诚……别弄了……求你……”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声音染上浓浓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双手死死抓着阿诚结实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快点……进去……给我……我好空……好想要你……”
听到妻子这句带着哭音的淫荡催促,阿诚也是呼吸粗重、急不可耐。
他低吼一声,直起身子,转身伸手去摸索床头柜,准备找酒店备好的避孕套。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碰到抽屉把手的那一瞬,我从阴影中迈出一步,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举动。
“阿诚,别找了。”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裹挟着病态的讨好与顺从。
我径直走到床边,从刚才进门时顺手放在一旁的酒店方盒里抽出一个四方形的锡纸包装,声音低哑却坚定:
“来,我给你戴。”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整个房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阿诚保持着转身的姿势,整个人瞬间僵硬。
他瞪大眼睛,用一种看疯子、又像是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那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似乎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男人的心理底线,怎么能崩塌、扭曲到这种地步。
他迟疑了,甚至原本坚挺粗长的欲望都出现了微微退缩的迹象。
就在这微妙到足以让一切崩盘的尴尬瞬间,躺在床上的苏媚却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赏赐意味。
她完全没有觉得荒唐,反而用鼓励甚至是怜爱的眼神看着我,红唇微启,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来吧。”
她伸出雪白修长的手臂,轻轻抚过阿诚结实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头即将暴走的野兽,同时对我发出了清晰而权威的指令:
“给阿诚戴上避孕套,快点……老婆真的好想要……忍不住了。”
得到女王的许可与鼓励,我脑中“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顾虑、羞耻、理智瞬间被清空,只剩下一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极致、扭曲的快感,像滚烫的岩浆般灌满全身!
我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微微弯下腰,双手颤抖着撕开锡纸包装。
乳胶那独特的、带着淡淡橡胶味的气息在鼻尖散开。
我捏着那小小的、冰凉的橡胶圈,在阿诚充满震惊与复杂情绪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凑近了他那根依旧高高挺立的粗长肉棒。
我的手指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到另一个男人炙热的肉棒。
那滚烫的温度、青筋暴起的轮廓、微微跳动的脉搏,像电流般直击我的灵魂。
属于男人的自卑与作为绿奴的狂热在体内疯狂厮杀。
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但在苏媚那灼热而期待的目光下,我还是咬紧牙关,一点一点、极尽虔诚地将避孕套顺着他粗壮的茎身缓缓推到底。
指腹滑过他敏感的冠状沟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