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更深入地摩擦阴道前壁,苏媚的眼睛已经失焦,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诚……我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花穴深处猛地收缩,喷涌出更多潮水,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成一片水洼。
伴随着一声近乎野兽般的粗重怒吼,阿诚死死地压在苏媚身上,腰部猛地一阵抽搐,终于将第二发也尽数宣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苏媚的子宫壁,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阴道本能地吮吸着,榨取每一滴。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缺氧般的粗重喘息中。
阿诚的胸膛压着苏媚的乳房,两人汗水交融,体液混合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
过了好一会儿,阿诚才从苏媚的身上翻下来,大字型地躺在旁边。
他胸口剧烈起伏,转过头,看着一直坐在沙发上、早已脱个精光、挺着一根硬邦邦下体默默观战的我。
连续两轮的酣战,让这个男人彻底尽兴了,但看着我这个合法丈夫从头到尾只是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和不好意思。
“呼……林兄,”阿诚喘着气,朝我扬了扬下巴,做了个手势,“我歇了。你来接力吧,总不能让你一直干看着。”
他的意思很明确,舞台交给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视觉刺激,已经硬得发紫,胀痛感顺着神经一阵阵传来,龟头前端甚至渗出晶莹的前液。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如擂鼓,但眼神却异常平静——这平静之下,是早已沸腾的渴望。
我走到床边,却没有像正常男人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发泄欲望。
我看着瘫软在床上、双眼微闭、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苏媚,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床尾。
那一刻,我仿佛成了她最卑微的仆人,心甘情愿地将尊严铺在脚下。
我捧起她的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其精致的玉足,足弓优美如弯月,脚趾圆润粉嫩,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珠光。
脚底的皮肤细腻柔软,还带着刚才剧烈运动后的温热。
我低下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神明一样,将嘴唇印在了她的脚背上,开始细细地亲吻。
轻轻啄吻,从脚背中央开始,一寸寸向下,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光滑的肌肤,品尝着上面残留的汗珠——咸咸的,带着她独有的甜香。
苏媚感受到脚上的温热,慵懒地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将脚抽离,反而像是习惯了我的这种膜拜。
她甚至调皮地蜷缩了一下脚趾,顺着我张开的嘴唇,用那小巧的脚趾轻轻拨弄着我的舌尖。
那脚趾间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潮吹的湿润,我张口含住大脚趾,舌头卷着吸吮,牙齿轻轻刮过趾缝,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汁。
“嗯……”随着我舌尖的缠绕和吸吮,苏媚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浓浓慵懒和满足的哼唧声。
那声音软绵绵的,像羽毛拂过心尖,让我下身又是一阵胀痛。
阿诚就靠在旁边的枕头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满脸错愕地看着我们。
他确实好久没有看到我们夫妻做爱了,他显然无法理解这种近乎于主仆般的相处模式,但他很识趣地保持了安静,没有打扰我们这诡异的温存,只是偶尔吞咽口水,目光在苏媚的身体和我虔诚的动作间游移。
我完全无视了阿诚的目光。
我的世界里现在只有我的妻子。
我从她的脚趾头,一点一点地亲吻、舔舐。
脚缝里那细微的褶皱,我用舌尖一一探入,卷走每一丝残留的体液;脚心敏感而柔软,我张嘴轻轻吮吸,像婴儿吮乳般用力,舌头在上面画圈,感受她脚心肌肉的轻微颤动;吻到脚踝处,我用嘴唇覆盖,牙齿轻咬那细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吻痕。
吻痕一路向上,我顺着她那修长笔直的小腿,舌头如蛇般游走,舔过每一寸汗湿的肌肤,品尝那咸甜的滋味。
膝盖内侧是最敏感的地带,我在这里停留了很久,用鼻子轻轻蹭着那里的嫩肉,舌尖画着螺旋,听到苏媚的呼吸渐渐急促。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刚才那场疯狂交媾的味道——阿诚的汗味、苏媚的体香、混合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我最终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苏媚非常配合地将双腿叉开到了最大,毫无保留地将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展现在我眼前。
那里早已淫水泛滥,红肿的嫩肉外翻成一朵盛开的花瓣,穴口还微微张合着,往外缓缓淌出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透明潮吹液,拉出黏腻的丝线。
阴唇上布满细小的褶皱,被操得微微发紫,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珠子,闪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