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私处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那味道浓郁得让人头晕,却对我而言,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我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觉得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圣餐。
我伸出舌头,先从大腿根开始,沿着股沟向上舔舐,一寸寸清理着残留的体液。
舌尖触到那肿胀的阴唇时,苏媚的身体明显一颤。
我用舌头轻轻分开花瓣,从下往上慢慢舔过整个缝隙,卷走混合的液体和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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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味道咸涩中带着甜,带着阿诚的雄性气息,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将舌头探入穴口,尽量伸长,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阴道内壁搅动,吸吮出更多残留的体液,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啊……老公……”苏媚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我舌尖的温度和那种带着卑微清理意味的动作,显然触碰到了她心里某种奇妙的开关,她嘴里的叫声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大:“老公……你的舌头好热……在里面搅……嗯啊……把里面的水水都吃干净了……好下贱……我好喜欢……”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这种为妻子清理身体的下贱快感中时,苏媚突然撑起上半身。
她的双手深深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捧起我的脸,将我从她的私处拉起。
她低下头,那双依然带着水光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放荡和高高在上,而是充满了极其复杂的心疼与纵容。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老公……不要勉强自己。”
这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一把温柔的刀,瞬间刺穿了我的心脏。
她懂我。
她知道我这是在通过极度的自我贬低来获取快感,她怕我为了迎合这种心理,强迫自己做一些内心真正抗拒的事情。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眼眶微微有些发热。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释然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和爱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着我的清理工作。
我不勉强,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这是我献祭自己尊严的方式。
我用舌头更仔细地舔舐她的阴蒂,轻轻吸吮那颗小珠子,直到它在我的口中跳动;我用嘴唇包裹整个阴唇,轻轻吮吸,像在亲吻最珍爱的花朵;甚至连她股沟深处残留的液体,我都用舌尖一一卷走,不放过任何一滴。
等我将那里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粉嫩湿润,我才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吻去。
吻过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我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咬住乳尖拉扯;吻过她纤细的脖颈,我用牙齿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吻痕,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最后,我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住了她那两片粉红色的嫩唇。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缠绕,分享着属于我们夫妻之间最私密的气息——那里有阿诚的味道,有她的体液,有我自己的口水,却让我们更加亲密。
苏媚的舌头主动缠上来,热情地回应,双手抱住我的脖子,身体微微拱起,乳房贴着我的胸膛摩擦。
“老公……”苏媚在我的唇边喘息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进来吧。我想要你。”
得到许可,我直起身子,双手握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
“嗯!”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我终于将自己完全埋入了她的身体。
那里依然紧致、湿热,刚刚被阿诚开发过的阴道还带着余温,却紧紧地包裹着我,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旁观的绿奴,我是她的丈夫。
我带着积攒了一整晚的爱意和刚才被彻底点燃的欲望,在她的身体里开始了长久的耕耘。
我的动作不快,却极深,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然后缓缓顶入,感受她子宫口的轻吻。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苏媚的双手环住我的背,指甲轻轻嵌入我的皮肤:“老公……好舒服……你的鸡巴虽然没阿诚粗,但好硬……顶得我心里好满……”她的腿缠上我的腰,主动抬起臀部迎合。
我们像两条交缠的蛇,在床上抵死缠绵,仿佛要将彼此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我时而温柔抽插,时而突然加速猛撞,撞得她乳房乱颤,浪叫连连。
因为心理上的彻底释放和刚才漫长前戏的铺垫,这一次我持续了很久。
我们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她骑在我身上,腰肢扭动如水蛇,我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顶撞;我将她压在身下,腿扛在肩上,深浅交替;甚至让她面对阿诚的方向,我从后面进入,让她看着阿诚那根疲软却仍带痕迹的肉棒,增加心理上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