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毫无起伏的声线里,却裹挟着让人根本无法生出半点反抗之心的绝对威压。
我看着那个冰冷的X架,又看了看站在阴影里的黄向平。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过去的三十多年里建立起来的那些所谓的三观、底线、尊严,在这个充斥着极权味道的地下室里,瞬间土崩瓦解。
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械。在黄向平和苏媚的注视下,我木讷地、极其迟缓地,上下点了一下头。
看到我点头,黄向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走向我,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站在我身边的苏媚。
“弟妹。”黄向平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去把你老公的衣服脱了吧。然后,把他绑在那个架子上。”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身旁那个巨大的金属X架,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四肢对应着架子上的四个角,都有固定好的绑带。搭扣很顺滑,操作起来很简单。”
轰——!
永久地址
这个指令,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导航地址www。
他不是让他的手下来绑我,也不是亲自动手,而是命令我的妻子,在这张原本用来惩罚和凌辱猎物的刑架前,亲手扒光我的衣服,将我像个祭品一样捆绑起来!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心理摧毁。
他要让苏媚在被他玩弄之前,先完成对我的彻底背叛与物化;他要让我清楚地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我的妻子不再属于我,而是成为了黄向平手中用来规训我的一把刀。
我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苏媚。
我以为她会迟疑,会觉得难堪,会象征性地替我求求情。
但是,没有。
苏媚只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在电梯里的慌乱,也没有了在餐桌上的那种温柔回护。
在这个属于上位者的绝对领域里,她骨子里的那种慕强心理和被激发的奴性,瞬间压倒了世俗的道德。
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苏媚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缓缓走到我的面前。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搭在了我的西装外套领口上。
“老婆……”我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苏媚没有回答我。她的眼神低垂,避开了我的目光。
她熟练地脱下我的高定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冰冷的灰色地板上。
接着是领带,然后是那件昂贵的白衬衫。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我那平时还算结实的胸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地下室有些阴冷的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脱掉我的上半身衣物后,苏媚蹲下身子。
她拉开我西裤的拉链,将西裤连同内裤一起,顺着我的双腿扒了下来。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能听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黄向平就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双手抱胸,像一个严格的导师在验收学徒的作业一样,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不到一分钟,我就被我的妻子,在这个陌生的地下调教室里,脱得一丝不挂。
因为极度的紧张、恐惧,以及这种被彻底物化带来的巨大心理冲击,我那原本在楼上还因为兴奋而勃起的阴茎,此刻早已萎缩成了一团,软趴趴、极其可怜地耷拉在胯下,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虫子。
这种毫无尊严的生理反应,将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遮羞布,撕得粉碎。
“过去吧,老公,靠在架子上。”苏媚站起身,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