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别紧张。乖乖听话,我们……慢慢来。”
黄向平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一句无法违抗的魔咒,在安静的餐厅里飘荡。
他搭在苏媚肩膀上的双手极其自然地收了回来,然后转过身,迈着那从容不迫的步伐,向着餐厅外那条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走廊走去。
“跟我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回头看我们是否跟上。
那是属于绝对权威的自信,他确信,在这个庄园里,被他盯上的猎物,除了乖乖跟上他的脚步,没有任何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我和苏媚在餐桌两旁缓缓站起身。
此时此刻,那些昂贵的惠灵顿牛排、那些高深的哲学探讨、那些关于婚姻和包容的感人剖白,仿佛都已经被留在了那张餐桌上。
随着我们迈开脚步,我们身上属于“人”的那部分社会属性正在被一层层剥落。
苏媚走在前面,那件墨绿色的羊绒长裙紧贴着她摇曳的身姿。
我跟在她的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留下的浅浅印记。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耳鸣。
穿过走廊,黄向平带着我们来到了别墅大厅侧面的一部隐秘的私人电梯前。
电梯门打开,内部是极其奢华的黑金装饰。
我们三人走进去,狭小的空间让空气中那股属于黄向平的沉木香,以及苏媚身上散发的幽香,混合得更加浓烈。
黄向平没有按去往一楼庭院温泉的按键,而是极其平稳地伸出手指,按下了通往地下二层的按钮。
电梯开始下行。失重感让我的胃部微微痉挛。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当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倒吸了一口凉气。旁边的苏媚也是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半步。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喝茶休息的地方,而是一个面积足足有上百平米、极其宽敞且压抑的地下空间。
这里的装修风格与楼上那种禅意、温馨的日式风格截然不同。
整个空间被刷成了极具压迫感的暗夜灰色,头顶是纵横交错的工业风黑色管道,几盏光线极其聚拢的射灯,像舞台上的追光一样,精准地打在房间中央和四周的几处特定区域。
这竟然是一个极其专业、甚至可以用“硬核”来形容的私人重度调教室!
在射灯的惨白光晕下,房间正中央,赫然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由厚重金属和黑色真皮包裹的X型捆绑架。
架子上垂挂着几根粗壮的皮质束缚带,金属搭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残酷的光泽。
除此之外,四周的墙壁上,整齐地排列着一整面墙的各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调教工具:长短不一的皮鞭、散发着幽光的口枷、各种尺寸的金属扩张器、以及一些我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冰冷器械。
每一件工具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像是在向闯入者无声地昭示着,它们曾经在多少具美丽的肉体上留下过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真皮、金属和高级消毒水混合而成的气味,那是纯粹属于暴力、支配与绝对臣服的味道。
我和苏媚就像是两只误闯了屠宰场的羔羊,站在电梯门口,神情变得极其紧张,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我们以为的“稍微试一下”,顶多是在温泉里摸摸抱抱,或者在床榻上玩一些心理压制。
但黄向平一出手,直接就把我们拽进了这个极其深邃的深渊最底层。
“林老弟,弟妹。”
黄向平走到那个巨大的X型捆绑架前,转过身,双手极其随意地插在深色羊绒衫的裤兜里。
他背光站着,脸上的表情隐没在阴影中,只剩下金丝眼镜边缘反射出的一道寒光。
“既然来了,要不……试试?”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么平淡,就像是在问我们今晚的牛排合不合胃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