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心疼。
毕竟,我是她深爱的丈夫。
她知道剥夺视觉对我来说意味着怎样毁灭性的打击。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做着极其剧烈的心理斗争。
“弟妹。”
黄向平的声音适时地在空气中响起。
依然是那么平静,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威压:“在这个房间里,规矩,就是用来遵守的。他既然选择了臣服,就必须接受上位者的一切剥夺。”
“给他戴上。”
黄向平的指令,彻底击碎了苏媚心底最后的一丝犹豫。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那抹心疼瞬间被一种残忍的狂热所取代。她知道,这不仅是对我的调教,也是黄向平对她服从性的终极测试。
苏媚拿着眼罩,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老婆……求你了……”我绝望地看着她。
苏媚没有说话。她伸出双手,温柔却极其坚定地绕到我的脑后。
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幽香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层厚重、冰冷且完全不透光的真皮,死死地覆盖住了我的双眼。
“咔哒。”
眼罩后方的金属搭扣被她无情地扣死。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所有的光线都被剥夺了。
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感官丧失,让我的恐慌瞬间放大了一百倍。
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声,以及地下室排风系统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嗡鸣。
“不……不要……”我在黑暗中无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眼罩边缘的真皮。
“过来吧,弟妹。”
黄向平那犹如魔鬼般的声音,从我前方几米开外的地方传来。
紧接着,我听到了苏媚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板上的声音。
“哒……哒……哒……”
随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感觉我心里最后的一丝安全感,也被她彻底带走了。
我竖起耳朵,拼命地想要捕捉周围的一切声响。在失去了视觉之后,我的听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我听到苏媚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应该是在黄向平的面前站定了。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
黄向平似乎在轻声对苏媚说着什么。
但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我哪怕竖起了耳朵,也只能听到那种类似于气声的“嘶嘶”声,根本分辨不出他到底在说什么!
这种听不到内容的耳语,才是最致命的心理酷刑!
他在对苏媚说什么?
是在点评她的身材吗?是在下达什么下流的指令吗?还是在嘲笑被绑在架子上像个瞎子一样的我?
我的想象力在这个极度压抑的黑暗空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