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黄向平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是不是已经顺着那件墨绿色羊绒长裙的领口探了进去?
他是不是正在肆意地揉捏着我妻子那饱满的乳房?
“呜……黄总……您……”
突然,黑暗中传来了一声苏媚极其压抑的、带着一丝惊呼和颤抖的娇喘声!
这一声娇喘,像是一根极其尖锐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我的耳膜!
他碰她了!他肯定碰她了!而且是用一种极其直接、极其粗暴的方式!
我在X架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手腕和脚踝被绑带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我那原本已经软趴趴的下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未知恐惧、这种被蒙住双眼听着妻子被人亵玩带来的深渊级羞辱中,极其背德、极其违背常理地……再次充血、硬挺了起来!
就在我的理智即将被这片黑暗彻底逼疯的时候。
黄向平那低沉的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
而这一次,他没有再压低声音,而是用一种在空旷地下室里显得极其清晰、极其冰冷的正常音量说道:
“弟妹,你也脱了吧。”
“滋啦——”
伴随着黄向平的指令,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极其清晰的拉链拉开的声音!那是苏媚那件高定羊绒长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紧接着,是一阵衣物顺着肌肤滑落的沙沙声。
“啪嗒。”
那是厚重的羊绒布料掉落在灰色水泥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然后,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让人窒息的安静。
我知道,我的妻子,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监,此刻已经像个扒光了鳞片的鱼一样,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林老弟。”
黄向平的声音突然在地下室里炸响,音量比刚才拔高了几个度。
他不再是那个儒雅的商界大佬,而是一个彻底撕下了伪装的、手握生杀大权的暴君。
“想让我操你老婆吗?”
这极其下流、粗鄙、带着绝对上位者压迫感的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碎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过去的这几年里,除了韩医生那次,无论我怎么在暗地里玩弄这种绿帽游戏,那些NPC都只是顺着我的剧本走,谁敢当着我的面,用这种审问奴隶的语气,如此肆无忌惮地把“操你老婆”四个字砸在我的脸上?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思考。那股因为极度屈辱而产生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被绑在冰冷的架子上,眼前一片漆黑。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我的下巴疯狂地滴落。
“想……”
我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只能摇尾乞怜的狗,喉咙里发出极其干涩、卑微的声音,毫不犹豫地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想……”我甚至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和祈求。
“听到了没有,弟妹。”
黄向平那冷酷而充满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话是说给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的苏媚听的。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们夫妻俩那可悲的尊严上。
“你的绿王八老公,亲口说想让我操你呢。”
“绿王八老公”这五个字,从他那张习惯了谈论几十亿生意的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极致的反差和毁灭性的侮辱。
“你还在等什么?”
黄向平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严厉,宛如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