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根肉棒,随着她每一声荡叫,都变得更硬、更胀,龟头已经完全湿透,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
除了清脆的巴掌声和苏媚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在彻底失去视觉的黑暗里,我的听觉被一种更加让人发狂的细节彻底占据。
“咕啾……噗嗤……咕啾咕啾……”
那是极其黏腻、水渍被疯狂搅动和拍打的声音!
水声大得惊人,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都带着“滋滋”的泥泞声响,像要把整个花穴里的蜜汁全部搅出来。
汁水四溅的声音如此清晰,我甚至能想象到苏媚那粉嫩肥美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晶莹的淫水被手指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地顶回去,溅得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她在出水……出得那么凶,那么多!
我在心里疯狂地猜想。
苏媚今天真的被玩到极致了。
那水声黏腻又响亮,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告诉我——她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正死死咬着那根“凶器”,贪婪地吮吸、收缩,享受着被彻底填满、被肆意蹂躏的极乐。
“啊……太深了……黄总……你顶到最里面了……要被玩坏了……啊啊啊……要喷了……”
这场黑暗中的折磨,漫长得让人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三十分钟,也许四十分钟。
在失去时间刻度的黑暗里,我只能通过声音去感受这场疯狂的交媾。
那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苏媚的叫床也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失控。
终于,伴随着一阵极其密集、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拍打声,苏媚的声音猛地拔高到一个几乎刺破耳膜的八度!
“啊——!黄总……我不行了……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苏媚的尖叫彻底失控,像被撕裂的丝绸般破碎而尖利。
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雪白的臀部疯狂地颤抖着、抽搐着,仿佛有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花穴在黄向平的猛烈搅动下,突然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透明的潮吹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地溅满地面、溅满她自己雪白的大腿,甚至溅到黄向平的手腕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液体撞击声。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喷了……我喷了啊啊啊——!!!”
苏媚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沙哑,每一声都带着哭泣般的颤音。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脊背,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发紫,蜜汁喷涌得越来越猛烈,一波接一波,像失控的喷泉,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减弱。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几乎要瘫软在地,却被黄向平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臀部,继续强迫她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让那股股热流继续喷溅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她极其剧烈、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像一条刚刚被抛上岸、缺氧到极点的鱼,在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残余的淫水顺着腿根汩汩流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点的情欲味道,甜腻、淫靡,带着苏媚独有的体香和潮吹后特有的湿热水汽。
“爽吗?”黄向平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连一丝粗喘都没有。
“好爽……爽死了……”苏媚大口喘着气,声音大到在地下室里产生回音。
她这句话,显然不只是回答黄向平,更是在故意说给我这个被绑在架子上、戴着眼罩的丈夫听。
黄向平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缓缓向我走来。
他在我面前停下,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浓烈的情欲味道扑面而来。
“林老弟,你爽了吗?”他的语气透着居高临下的审判,“听着我这么操你老婆,你在架子上硬了快四十分钟,爽不爽?”
我像彻底被驯化的奴隶,在一片黑暗中拼命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却还是卑微地挤出几个字:
“爽……黄总……好爽……”
“呵呵。”黄向平冷笑一声,伸手在我脸上极其轻蔑地拍了拍,“这就爽了?以后……有的是你爽的时候,别着急。”
他转头,对着不远处的苏媚下达新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