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张开。我要操你!”
黄向平那句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粗暴宣言,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空旷地下调教室冰冷的空气里,也砸得我紧绷的神经瞬间绷到极限。
我被死死绑在X型金属架上,四肢被宽厚的皮带勒得发麻,眼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黑暗。
眼罩的真皮紧紧贴着我的眼皮,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只能凭听觉和想象去捕捉一切。
紧接着,黄向平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趴好了,屁股撅起来。”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
随即,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传来——那是赤裸的膝盖和手掌在冰冷水泥地上挪动的声响。
www。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幅让我血脉贲张、又羞耻到极点的画面:平日里高傲端庄、气场强大的女总监妻子苏媚,此刻正像一条彻底驯服的母狗,赤身裸体地趴在那个男人脚边。
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高高撅起那饱满圆润、弹性惊人的臀部,将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花穴毫无保留地献祭出去。
粉嫩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要进去了。”
黄向平低沉的嗓音刚落,黑暗中骤然爆出一声苏媚尖锐、短促、带着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惨叫!
“啊——!!!”
那声音像一簇燎原野火,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我胯下那根原本因恐惧和紧张而软趴趴萎缩的阴茎,在这一瞬间猛地弹跳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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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疯狂向下半身倒灌,仅仅几秒钟,它就胀大到前所未有的极限,青筋暴起,硬得发烫,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隐隐作痛。
龟头敏感地跳动着,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在极度的恐惧、极度的羞辱里,我迎来了此生最下贱、最耻辱的一次勃起。
“呵呵。”
黄向平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他在黑暗中发出一声低沉、充满戏谑的轻笑,那笑声像刀子,一刀刀割着我的尊严。
“弟妹,看见没有?”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这个贱老公,刚才还人模狗样的,现在被绑在这里,听到我操你,一下子就硬成这样了。你看他那副下贱的样子,是不是恨不得我把你操得更狠一点,让他听得更爽?”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可我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那根叫嚣着渴望被继续羞辱的肉棒。它在黑暗中疯狂跳动,像在乞求更多。
“啪!啪!”
突然,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炸响!
那是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掌,狠狠抽打在女人柔软雪白臀肉上的声音。臀浪翻涌,红痕瞬间浮现。
“唔……黄总……”苏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声音里已经染上浓浓的媚意。
“爽吗?”黄向平的语气严厉起来,“爽就叫给你老公听!他硬着等你的声音呢!大点声!快叫!”
“啪!啪!啪!啪!”
连续几下毫不留情的巴掌,伴随着黄向平刻意加快的某种撞击节奏。那节奏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像要把苏媚彻底钉死在快感里。
在黄向平绝对暴君般的逼迫和调教下,苏媚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
她那甜腻、放荡、带着哭腔的淫叫声,终于毫无顾忌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开来,像最淫靡的交响乐。
“啊……好爽……黄总……你……好粗……好烫……啊——!操我……操深一点……老公……我在被别的男人操……被黄总操得要死了……啊啊啊!”
听着妻子这种下流到极点的浪叫,听着她为了取悦那个男人而故意说出的羞辱我的话语,我在X架上疯狂扭动身体。
手腕上的皮带深深勒进肉里,我却感觉不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