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韩医生这直白的问题,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X架上的黑暗和屈辱,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看了苏媚一眼,如实相告:“韩哥,这次真的谢谢您的引荐。黄总……确实让我们大开眼界。无论是他的学识、气场,还是他那里的……‘设备’,都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哎,客气什么!”
韩医生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通透:“其实啊,咱们也得相互谢谢。黄总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内,眼界高,一般的庸脂俗粉他根本看不上。他其实也一直在物色一对高素质、有感情基础,最重要的是‘玩得起’的夫妻。我当时一听他的要求,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你们两口子。这叫什么?这就叫成人之美!”
听到韩医生这番比较委婉的解释,我和苏媚对视了一眼,心里都生出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原来,这场看似是我们主动求来的“降维打击”,其实也是黄向平那张巨大捕猎网中的双向奔赴。
我们以为自己是误入深渊的探险者,却不知早在国贸的那顿私房菜时,我们就已经被当成最高级的“贡品”,被摆在了黄向平的待选名单上。
“能入黄总的眼,也是我们的荣幸。”我顺着韩医生的话,谦卑地附和了一句。
“行了,你们满意就好。老哥哥我这个红娘也算是圆满了。”韩医生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热络和暧昧起来,“对了,老弟,弟妹。既然你们现在阈值也拔高了,要不下次有空,你们再来趟内蒙?或者要是你们没时间,我抽个空飞趟北京,跟你们再聚聚、‘玩玩’?”
韩医生的这个提议,让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面对韩医生这个让我们真正“开蒙”的恩人,我或许还会因为那种背德感而感到兴奋。
但现在,在经历了黄向平那种不沾一丝尘埃、纯靠智性和阶级压制就让我们灵魂臣服的顶级调教后,韩医生这种直白粗暴的“玩玩”,突然让我觉得性趣没有那么大了,甚至觉得有些……低级。
就像是吃惯了顶级黑松露的人,突然被递上了一盘路边的烧烤。不是烧烤不好吃,而是舌头的味蕾已经被彻底养刁了。
我看向苏媚,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同样的兴味索然。她轻轻朝我摇了摇头。估计当初要不是情况紧急找人帮忙,苏媚应该都不会再联系他。
“哎哟,韩哥,真是不巧。”我立刻心领神会,打着哈哈敷衍道,“年底了,我公司这边几个大案子要结,苏媚那边也是天天开会连轴转。最近这几个月估计是真抽不出时间了。等明年春暖花开了,咱们再看机会,到时候我做东,好好请韩哥喝几顿!”
“行吧,知道你们大忙人。那咱们就来日方长,随时联系!”韩医生也是个聪明人,听出了我的婉拒,并没有强求,寒暄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中,我们的心境,我们的眼界,甚至是我们在这种变态游戏里的“品味”,都已经被黄向平拔高到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地步。
然而,真正考验我们底线的时刻,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就在和韩医生通完电话的第二天上午,我在办公室里刚开完一个部门例会,手机微信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那是自顺义一别后,黄向平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林老弟,最近几天感觉如何?”
依然是那种平淡如水、却隐隐透着掌控感的语气。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立刻放下手里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双手捧着手机,像个被老师抽查作业的小学生一样,字斟句酌地回复:
“黄总您好。这几天……感觉很好。那晚的经历,让我和苏媚都很难忘,真的很感谢您的‘教导’。”
我故意用了“教导”这个词,隐晦地表达了我的臣服。
黄向平没有在“教导”这个词上多做纠缠,他的下一条消息,直接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挑断了我在这场游戏里最后的一丝主导权。
“嗯。把弟妹的微信名片推给我吧。”
“以后有什么事,我直接找她,方便一点。”
看着屏幕上的这两行字,我整个人僵在了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要苏媚的微信!
以后直接找她!
这短短的几个字,背后的含义简直让我胆战心惊,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在以前的“新手村”游戏里,无论是面对阿诚、阿越还是李傲,我始终起码算是个“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