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约苏媚,起码我有一定的知情权;苏媚的计划书,也是苏媚在配合我,也会让我知道她的计划。
我虽然在肉体上做着绿帽,但在权力的结构上,我依然有着某种阿Q般的“幕后掌控感”。
但现在,黄向平要直接拿走这根牵着苏媚的绳子!
他不需要我这个“龟公”来传话了。
他要越过我,直接和我的妻子建立起一条绝对私密、绝对排他的联系通道。
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他什么时候想要苏媚,他会给苏媚下达什么羞耻的指令,苏媚会在深夜里和他聊些什么不堪入目的内容……我将一无所知!
我可能将被彻底边缘化。从一个“参与者”,彻底沦为一个只能被动接受结果的“承受者”。
我的手指悬停在手机屏幕上方,剧烈地颤抖着。
理智告诉我,不能给。
给了,我就真的连最后一点作为丈夫的底线都守不住了。
这就等于我亲手将自己妻子的电子项圈,递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但是,我脑海深处那个名为“绿奴”的恶魔,却在疯狂地咆哮着、欢呼着!
那可是黄向平!
那可是能够用两根手指就让我妻子喷水、让我戴着眼罩听着他玩弄我的妻子就差点让我射精的顶级上位者!
如果他能直接掌控苏媚,如果苏媚以后每天都要对着手机向他请安、汇报,那种被彻底NTR的极致绝望和屈辱,难道不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终极深渊吗?!
欲望,最终还是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我那可怜的理智。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抖得几乎点不准屏幕。我点开苏媚的微信头像,点击右上角,选择了“推荐给朋友”。
然后,我将苏媚的微信名片,发送到了黄向平的对话框里。
“黄总,这是苏媚的微信。您随时吩咐。”我打下这行字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古代那些亲手将自己的结发妻子献给权贵的懦夫,屈辱得想哭,下半身却硬得发疼。
“收到了。”黄向平的回复依然简洁明了,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就这样,我亲手按下了那个不可逆转的按钮。
那天晚上下班回到家,苏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敷面膜。
我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语气极其复杂地开口:“老婆……今天上午,黄总找我了。”
苏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找你?说什么了?”
“他……他让我把你的微信推给他。”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涩哑,“我说,以后找你‘方便’一点。我……我已经推给他了。”
我以为苏媚会惊讶,或者会埋怨我的自作主张。
但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面膜的边缘露出来,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过了许久,苏媚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颊。
“他下午就已经加我了。”苏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他加你了?!”我猛地抬起头,急切地问道,“你们聊什么了?”
苏媚收回手,拿起旁边的手机,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www。
“没聊什么。”苏媚淡淡地说道,“他只是发了一句话:‘弟妹,以后有事,我直接联系你。’”
“然后呢?”我追问,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