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苏媚看着我,眼神里透出一种属于被征服者的极致顺从,又带着一丝对我这个送妻者的残忍,“然后,我回复他:‘好的,黄总。’”
轰——!
“好的”这两个字,从我高傲的妻子嘴里吐出来,直接将我残存的自尊炸得粉碎。
这就样,一条无形的、冰冷的锁链,彻底套在了我们夫妻俩的脖子上。黄向平开始和苏媚建立了频繁的联系。
起初,这种联系还是隐秘的。
www。
但我很快就发现,苏媚的生活习惯开始发生改变。
以前,她晚上在家习惯把手机静音放在一边,全心全意地看书或者和我看电影。
但现在,她的手机总是贴身带着,哪怕是去浴室洗澡,也要放在洗手台上。
好几次深夜,当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时,都会看到背对着我的苏媚,正躲在被窝里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幽暗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我能看到她时而咬唇,时而脸红,甚至有时候还会把手伸进被窝里,发出压抑的、极其细微的喘息声。
我知道她在和谁聊天。我也知道那个男人一定在用极其下流的语言,或者极其苛刻的指令,隔着屏幕远程操控着我的妻子。
但我不敢问,更不敢去抢她的手机看。
我被剥夺了知情权,这让我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焦虑和疯狂的嫉妒之中。但这种嫉妒,又会迅速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性兴奋。
有一次周末的下午,我们在客厅看电视。苏媚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了。
是微信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苏媚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潮红。她立刻站起身,甚至没有跟我解释一句,就匆匆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并且反锁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卫生间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随后,苏媚走了出来。
她依然穿着刚才那件居家的丝质睡裙,但她的眼角带着明显的媚意,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最重要的是,她走路的姿势,似乎带着一丝极其轻微的、刻意的夹紧感。
她走到我身边坐下,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视。
但我敏锐地闻到,空气中多了一股极其隐秘的、属于女性高潮后特有的湿热气味。
“老婆……”我强忍着心头的战栗,装作漫不经心地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黄总……刚才给你发什么了?”
苏媚转过头,看着我那副求知若渴、又嫉妒得发狂的下贱模样。
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我的下巴,凑到我的唇边,吐气如兰地低语道:
“黄总刚才命令我,让我摸自己的下面,把自己摸出水来,并且要拍个十秒的特写视频发给他。”
苏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美艳的笑容,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裙摆下方,摸索了一下,然后抽了出来,将两根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怎么,老公,你也想尝尝……黄总刚才隔着屏幕‘品尝’过的味道吗?”
我含着妻子那沾满淫液的手指,大脑在一瞬间彻底轰鸣。
权力已经开始让渡。在这个家里,黄向平那看不见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了我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