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在微信上,规矩学得不错。”
黄向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一边抚摸着苏媚的头发,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充满压迫感的眼神,越过苏媚的头顶,直直地看向了站在厨房里的我。
他是在故意做给我看的!
他就是在告诉我:在我的家里,他才是唯一的主人。而我和我的妻子,都不过是他用来消遣的玩物罢了。
“咕嘟……咕嘟……”
烧水壶里的水开始沸腾,发出急促的声音。但我的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以及黄向平那只手在苏媚头发上摩挲的细微声响。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冬日午后,我们的“家”,已经彻底沦陷了。
“咕嘟……咕嘟……”
烧水壶里的纯净水彻底沸腾,壶嘴喷吐出灼热的白雾。
这细微的沸腾声,在平时不过是最充满生活气息的白噪音,此刻却像极了我胸腔里那颗快要炸裂的心脏。
我站在大理石岛台后,手里机械地放下磨豆机,将磨好的瑰夏咖啡粉倒入铺着滤纸的玻璃滤杯中。
透过厨房半开放的百叶窗缝隙,冬日午后那灿烂而毫无保留的阳光,正大片大片地倾洒在客厅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
那是我和苏媚花了整整半个月时间,从意大利亲自挑选空运回来的地毯。
我们曾在这块地毯上依偎着看书,曾在这里陪着女儿搭过积木。
那是属于我们这个小家庭最温馨、最纯洁的领地。
但现在,这块地毯,成了黄向平的专属调教场。
我端起手冲壶,细细的水流画着圈,缓缓注入咖啡粉中。
随着热水的激荡,瑰夏咖啡豆特有的那种犹如茉莉花般的馥郁香气,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画面,也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残忍的方式,一点点撕裂我的视网膜。
黄向平依然惬意地靠在那张属于我的伊姆斯躺椅上。
他那只刚刚还在抚摸苏媚头顶的大手,此刻已经顺着她柔顺的长发,自然、缓慢地滑落到了她修长白皙的后颈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像捏住小猫命运的后颈皮一样,轻轻地摩挲着苏媚颈椎的那块凸起。
“唔……”
苏媚蹲在地毯上,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羞耻和亢奋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躲闪,反而像本能般地将脖子向后仰去,主动迎合着黄向平手掌的温度,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甜腻的娇哼。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连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那副闭着眼睛、任凭处置的沉醉模样,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却又让我的下半身在宽松的家居裤里,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变硬,顶起了一个极其下贱的轮廓。
我的手一抖,手冲壶里的水流断了一下,几滴滚烫的热水溅在了我的手背上。
很疼,但我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死死地盯着客厅。
黄向平的手没有在后颈停留太久。他的指尖顺着苏媚的脊背线条,缓缓滑向了前面。
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原本就设计得极其宽松慵懒。黄向平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挑开了领口的边缘,顺着那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探了进去。
“嘶——!”
苏媚倒吸了一口冷气,双脚在地毯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因为没有内衣的阻挡,黄向平那带着成熟男人粗糙质感的大手,直接、毫无保留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层轻薄的香槟色真丝布料,随着黄向平手掌的揉捏、挤压,在阳光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修长的手指故意隔着布料,用力地捻转、揪扯着苏媚那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首。
“黄总……别……林然他……他还在厨房……”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黄向平西裤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