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生怕被我听见、却又隐隐渴望被我撞破的极致背德感。
“在厨房又怎样?”黄向平的声音依旧平稳,透着一种绝对的傲慢。
他微微低下头,贴着苏媚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俩(但在这安静的房子里,我其实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说道:“他现在是个煮咖啡的下人。下人,是不配干涉主人的兴致的。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不仅精准地切开了苏媚最后的羞耻心,也彻底肢解了我作为丈夫的尊严。
“是……是的……黄总……”苏媚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汪水,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将自己更深地送进黄向平的掌心里。
咖啡已经萃取完毕,浓郁的咖啡液一滴一滴地落入下方的玻璃分享壶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按在观众席第一排的囚徒,被迫欣赏着这场发生在我自己家里的公开处刑。
然而,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
黄向平似乎对仅仅揉弄上半身失去了耐性。
他的左手依然在睡裙里肆意妄为,而他的右手,则缓慢地、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落在了苏媚蹲在羊毛地毯上的双腿之间。
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很短,苏媚蹲着的姿势,让裙摆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部。
因为黄向平在微信里的那条指令,她的睡裙下面,是彻彻底底的真空。
黄向平的右手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探入了那片隐秘的裙底风光。
我看不见他具体在做什么,但我能看到他的手腕在睡裙下方微小却规律地耸动着。
“啊……嗯……”
苏媚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猛地绷紧!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了伊姆斯躺椅的真皮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苍白色。
她的头高高地扬起,犹如一只濒死的天鹅,紧闭的双唇间再也压抑不住那种直击灵魂的呻吟。
“滋……滋滋……”
在这安静、阳光普照的客厅里,除了我的呼吸声,突然突兀地多出了一种细微的、黏腻的水渍搅拌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我这个对妻子身体熟悉到骨子里的丈夫听来,却无异于雷霆万钧!
他进去了!
黄向平的手指,就在我那张用来放松的躺椅旁,就在我亲自挑选的羊毛地毯上,毫无顾忌地插进了我妻子的身体里!
“刚才在微信上,我让你自己弄,弄出水了吗?”黄向平一边动作着,一边像例行公事般地询问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急色,只有一种检查作业的严苛。
“弄了……黄总……出了好多水……一直在等您……”苏媚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潮吞没。
她仰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里说着极其下流、卑微的媚语。
“是吗?我检查检查。”
黄向平的手腕突然加快了搅动的速度。
那“滋滋”的泥泞声瞬间被放大了数倍。我甚至看到,苏媚几乎跪到了那块深灰色羊毛地毯上,已经洇出了一圈深色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渍!
“林老弟,咖啡还没好吗?”
就在这让我几近崩溃、下半身却硬得快要爆炸的时刻,黄向平那平静的声音突然越过客厅,直接向厨房里的我砸了过来。
我浑身剧烈地一哆嗦,犹如被电击了一般。
“好……好了!黄总,马上来!”
我听到自己那干涩、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可笑的讨好意味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我颤抖着手,将萃取好的瑰夏咖啡倒进一只精致的骨瓷咖啡杯里。我甚至没有多倒一杯给自己或者苏媚。
我端着那个白色的陶瓷托盘,托盘上放着那杯冒着热气的顶级咖啡。
从厨房走到客厅,不过短短十几步的距离。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踩在刀尖上,每迈出一步,我身上的皮肉就被活活地剥下一层。
我走出了厨房,暴露在了客厅明媚的阳光下。
那一幕,完完整整、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