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向平放松地靠在我的躺椅上。
苏媚跪在他的双腿之间,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已经被彻底揉成了咸菜干,半褪在腰间,露出了她大半个雪白光洁的后背和因为极度亢奋而泛着粉红的肌肤。
黄向平的左手正捏着她的一只饱满,而他的右手,大半个手掌都隐没在苏媚的腿间。
透明的、粘稠的淫液,顺着他的手腕,一滴一滴地拉着丝,滴落在我们家的羊毛地毯上。
我就这么端着托盘,像个最卑贱的侍者一样,走到了他们面前。
苏媚听到我的脚步声,身体僵硬了一下。她勉强睁开那双已经完全迷离的桃花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耻,有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被强权征服后的放荡与沉沦。
她竟然在我的注视下,配合地将双腿分得更开,方便黄向平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
“黄总……您的咖啡。”
我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交合的部位。我强忍着双手的剧烈颤抖,微微弯下腰,将托盘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黄向平的面前。
黄向平没有把手从苏媚的身体里抽出来。
www。
他只是用那只捏着苏媚乳房的左手,自然地端起了那杯滚烫的咖啡。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将咖啡杯凑到鼻尖,轻轻地嗅了嗅。
“嗯,手艺不错。水温控制得刚好,把瑰夏的花果香都激发出来了。”黄向平闭上眼睛,品鉴了一口,给出了极其专业的评价。
“谢谢黄总夸奖。”我端着空托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老弟,你也别站着了。”
黄向平放下咖啡杯,目光突然转向了我。他那镜片后的眼神,透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戏谑。
“你看看弟妹。我不过是路过上来认个门,她这身子,怎么就湿成这样了?连你们家这名贵的地毯都弄脏了。”
黄向平一边说着,右手在苏媚的体内猛地一抠!
“啊!!!”苏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双臂死死地抱住了黄向平的小腿,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潮水瞬间喷涌而出,将那块地毯彻底打湿。
她高潮了。
在我的面前,在我端着咖啡伺候的当下,仅仅因为那个男人的一根手指,她就在我们自家的客厅里,迎来了极其猛烈的潮吹。
黄向平终于将右手抽了出来。
那几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苏媚晶莹剔透的体液。在穿透落地窗的冬日阳光下,那些液体闪烁着一种淫靡、下流的光泽。
“林老弟,”黄向平将那只沾满淫液的手,缓慢地伸到了我的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你自己的妻子弄脏了东西,作为丈夫,你是不是应该……清理一下?”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清理?
看着那几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手指,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我转过头,看着瘫软在地毯上、还在不断抽搐的妻子;又看了看那张我最爱的伊姆斯躺椅上、衣冠楚楚、宛如神明般发号施令的男人。
我端着托盘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托盘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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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这个原本应该绝对安全的“家”里,我最后的一丝男人尊严,最后的一丝精神防线,终于被这个叫做黄向平的男人,彻底碾成了粉末。
我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
我穿着那套宽松的家居服,在自己的客厅里,当着妻子的面,卑微虔诚地,跪在了那个男人的脚下。
我闭上眼睛,像一条渴极了的流浪狗,伸出了舌头,颤抖、却又带着一种病态朝圣般的渴望,舔向了黄向平那沾满了我妻子体液的手指……
那是权力的味道,是彻底沉沦的味道,也是我们这个家,被彻底褫夺后,留给我的最后一点残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