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妻子,本以为她会因为这严苛的指令感到难堪或失落。
但我错了。
苏媚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那双桃花眼里反而闪烁着一丝狡黠与放纵的光芒。
她彻底沉浸在了这种充满反差与背德的角色扮演中。
那一刻,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风衣下摆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和那片还带着下午痕迹的湿润私处。
“哎呀……”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糯得像能拉出丝来,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黄哥的眼睛真毒。老公,你看你,在试衣间里非要那么用力地弄人家,这下好了吧,被抓包了,连累我们都要受罚。”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我的面,解开了风衣的最后一颗扣子。
失去腰带束缚的风衣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那具在试衣间里被我狠狠疼爱过的赤裸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雪白的肌肤上还带着微微的红痕——乳尖因为下午的摩擦而微微肿胀,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私密处还残留着下午喷水后的晶莹水光,黑丝已经被我们弄得凌乱不堪,却更显诱惑。
她微微挺了挺胸,故意将那曼妙的曲线凑近我,吐气如兰:“保管员先生,从现在起三十六个小时,你可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我哦。黄哥的规矩,你还敢破吗?”
看着她这副有恃无恐、明目张胆挑逗的骚样,我胯下的邪火烧得更旺了,西装裤被高高顶起。
那根下午刚在试衣间里释放过的肉棒,竟然又一次迅速充血胀大,顶得裤子生疼。
我的内心像被两股力量撕扯:一边是想立刻把她按在地板上,狠狠操进去,填满她下午被我操得还空虚的骚穴;一边却是黄哥那道冰冷的指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我的双手。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你就不怕憋坏了?三十六个小时……你下面现在还肿着呢……”
“憋坏了也只能忍着呀,谁让我现在是受罚的物品呢。”苏媚咯咯娇笑,眼底满是得逞的媚意。
她转过身,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像一只高傲的波斯猫般朝着主卧走去。
每一步,她雪白的臀瓣都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下午的湿痕,那条铂金项链在背后轻轻晃荡,像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走到一半,她回过头,冲我抛了个风情万种的眼神:“我去主卧床上躺着啦。老公,你今晚在客房,可要乖乖的哦。记住,黄哥说了,不准碰我……哪怕你现在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你也只能看着。”
主卧的门被她虚掩上,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缝隙。
那道缝隙像一张张开的嘴,在无声地邀请我,却又在黄哥的指令下变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渊。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场由黄向平主导,由苏媚倾情配合的心理游戏,已经彻底把我逼到了悬崖边缘。
我只能抱着自己的枕头,不甘地走进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种明知道妻子赤裸着躺在隔壁大床上、却被第三方指令强行分开、不能触碰的折磨,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我最敏感的神经。
欲望在体内翻涌,却无处宣泄,只能化作一阵阵隐痛,让我几乎要发疯。
凌晨两点。
万籁俱寂。
我在客房那张单人床上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合眼。
暖气明明很足,我却觉得浑身燥热。
那种“明知道她浑身赤裸就在隔壁、不仅不能碰还在被她嘲笑”的落差感,让我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坚硬,甚至隐隐作痛。
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下午在试衣间里的画面:苏媚被我抵在镜子上,咬着我的衣服强忍尖叫的样子;她高潮时喷水溅满镜面的淫靡画面;她用眼神求我“再用力点,却别出声”的矛盾渴望……每一次回忆,都让我的肉棒在睡裤里跳动一下,顶得布料湿了一片前液。
我掀开被子,烦躁地坐了起来,额头上满是汗珠。鬼使神差般,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房,再次来到主卧门前。
门依然保持着那道半开的缝隙,像一张故意留下的邀请函,却又像一道嘲讽的牢笼。
我将身体隐藏在走廊的阴影里,屏住呼吸,顺着缝隙向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