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暖黄色的阅读灯下,苏媚根本没有睡。
她没睡,而是在配合黄向平的指令,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被子被她踢到了床尾,修长白皙的双腿放肆地向两侧大开着,呈现出最不设防的姿态。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那条铂金项链在胸前闪烁着冷冽的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
而她的右手,正快速地在自己那片幽谷里抽插、揉弄着。
两根纤长的手指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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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则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指尖不时捻转乳尖,发出压抑却又荡人心魄的呻吟:“唔……嗯……好痒……里面好空……老公……你要是能进来就好了……”
我靠在门框上,双眼充血,扯下睡裤,将那根胀痛的巨物释放出来。
它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前液。
我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一手抠着门框,另一只手用力套弄着自己发烫的性器,每一下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快感,却又带着无法触碰她的深深折磨。
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苏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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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桃花眼,转过头,顺着门缝,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站在阴影里正在自渎的我。
她没有丝毫的惊慌,更没有去遮掩身体。
相反,在看到我那根硬得青筋暴起的巨物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到了骨子里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对我的怜悯,有对黄哥规矩的顺从,更有对自己主动挑逗的得意。
“老公,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偷看我呀?”
她不仅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反而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手指在花穴里搅动得更深、更响,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种气声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是不是客房的床太冷了?是不是想进来抱着我睡?看,你的大鸡巴跳得好厉害……上面全是水……是不是想插进来,把我里面那些空虚的地方全都填满?可是……黄哥说了,保管员不能碰我……你只能看着我自己玩……看着我戴着他的项链,把自己弄到喷水……”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老婆,你明知道我进不去……你故意勾我……你里面现在是不是很痒?手指不够粗吧?”
“对呀,我就是故意的。”苏媚轻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又带着挑衅,那条z字项链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在试衣间里,你操得我那么爽,现在我里面全是水,空落落的。可是……黄哥说了,保管员不能碰我。你就只能站在门外,自己用手撸……看着我怎么用手指代替你……好可怜的老公……”
这种咫尺天涯的折磨,配上她这副清醒又下贱的挑逗,让我脑子里的一根神经彻底崩断。
我们明明是合法夫妻,相隔不到两米,却在第三者的指令下,玩着这种看得到摸不到的游戏。
她的顺从、她的浪荡、她用黄向平的规矩来惩罚我的姿态,把这种“精神贞操锁”的威力放大了一万倍。
那种欲罢不能的爽感,像电流一样,从我的尾椎直窜头顶——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却又在黄哥的指令下死死克制,只能用手疯狂套弄,想象着插进她体内的感觉。
“你看好了……看我是怎么戴着黄哥的项链,自己把自己弄高潮的……”
苏媚在床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铂金项链击打锁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身体向上弓起,脚趾紧紧抓在一起。
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压阴蒂,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湿了床单一大片。
“要丢了……老公……看着我……我要喷了!啊——!”
伴随着一声放纵的尖叫,苏媚的身体猛地绷直。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潮水从她体内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弧线,打湿了平坦的小腹和床单。
她高潮时全身剧烈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热液,声音压抑却又极致放浪。
而站在门外阴影里的我,看着妻子这副绝美的画面,听着她撩人的淫语,也迎来了变态的灵魂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