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彻底地、狠狠地占有她!
苏媚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呼,双臂自然、主动地环住了我的脖颈。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顺势抬起,熟练地盘上了我精壮的腰肢,脚踝在我的身后交叉、死死绞紧。
那双黑丝早已被昨晚的自慰弄得凌乱,却更添几分淫靡。
她那片早已经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幽谷,正隔着我下身裤子的布料,贪婪地磨蹭着我那滚烫的坚硬。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仿佛在迫不及待地呼唤着我的入侵。
我要干死她!
我要把这三十六个小时里受的所有折磨、所有的欲火,全都粗暴、凶狠地发泄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我要用最猛烈的冲刺,把她那高傲的灵魂彻底捣碎!
我猛地直起身,单手粗暴地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滴落前液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它弹跳着砸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得像一块烙铁,留下了一道湿痕。
我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腰部肌肉瞬间紧绷,正准备毫不留情地、连根没入她那湿滑的花穴——
“滴——!”
就在这即将雷霆万钧、刺破云霄的千钧一发之际,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黄向平刚才发来的微信中的最后五个字:
“记得轻一点。”
轰——!
这简单的五个字,就像是一道拥有绝对法则之力的无形咒语,又像是一根粗壮的钢钉,瞬间残忍地死死钉在了我的脊梁骨上!
我那已经蓄势待发、准备狠狠向前顶撞的腰部,猛地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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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我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浑身的肌肉因为这猛烈的急刹车而疯狂地颤抖着。
由于强行遏制住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冲刺本能,我的额头上瞬间爆出了一根根青筋,汗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那根巨物在她的穴口上方剧烈跳动着,马眼处的前液滴落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却迟迟无法进入。
那种极致的饥渴与克制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发疯——我想要猛干她,想把她操到哭,可黄哥的指令像一道枷锁,死死锁住了我的腰。
太狠了。黄向平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他太知道怎么把一个人在精神上彻底碾压成齑粉了!
在饿了我整整三十六个小时之后,在面对一顿早已经扒光了摆在面前、甚至散发着极致诱惑香味的绝世大餐时,他看似大发慈悲地解开了我的锁链,却又残忍地、在最后关头给我套上了一层“温柔”的紧箍咒!
他就是要看看,在欲望达到最高峰、理智即将全面崩盘的这一刻,我这只已经被他彻底驯化的“保管员”,还有没有那个奴性,去一丝不苟地执行主人的“规矩”。
“怎么了……老公?”
苏媚被我突然顿住的动作弄得一愣。
她那泥泞的穴口明明都已经感受到了那滚烫龟头的温度,却迟迟等不到那渴望已久的贯穿。
那种极致的空虚感让她极其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花唇不由自主地向上够我那根胀痛的巨物,试图自己吞进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地盯着身下这个绝美的女人。
在那一瞬间,身为丈夫的尊严与身为奴仆的屈从在我的脑海中发生了惨烈的碰撞。
但仅仅只过了一秒钟,那种因为绝对服从、因为彻底交出灵魂控制权而带来的、难以启齿的“绿奴快感”,便以一种压倒性的优势,彻底占据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认输了。我彻彻底底地臣服于黄向平的意志之下了。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咬着后槽牙,声音沙哑得仿佛在砂纸上狠狠打磨过:
“黄哥说了……要我轻一点。我不能……弄坏了他的专属物品。”
听到我这句充满着极度隐忍、却又透着绝对服从的低语,苏媚先是微微错愕地睁大了那双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