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看着我那张因为强忍欲望而扭曲的脸,看着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又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因为硬生生停下而委屈地跳动着的紫红巨物。
下一秒,她没有因为我的磨蹭而生气,也没有觉得扫兴。
相反,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妖艳、放肆、坏到了骨子里、甚至透着一股凌虐快感的迷人笑容。
“原来是这样呀……”
苏媚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雪白随之剧烈起伏。
那条代表着绝对主权的“z”字铂金项链,在她深邃的沟壑间跳跃着,发出极其清脆的微响。
她没有催促我,而是配合地、彻底融入了这场由黄向平远程操控的心理调教游戏中。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涂着精致裸色美甲的手,轻柔地抚摸上了我因为紧绷而坚硬如铁的胸膛。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像是有魔力一般,顺着我的胸肌一路向下划过腹肌,最后挑逗地、轻轻地绕着我性器的根部画着圈。
那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三十六个小时压抑后的饥渴,每一下都让我全身战栗。
“老公真乖,真听黄哥的话。不愧是黄哥亲自指定的、最称职的保管员呢。”
苏媚的眼神拉丝般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撩人的戏谑与居高临下的妩媚。
她故意挺了挺腰,让自己的花唇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贴上我那滚烫的龟头,然后用柔媚入骨的气声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三十六个小时都忍过来了……黄哥的规矩最大,老公可千万不能惹黄哥生气哦。既然黄哥吩咐了要轻一点,那就请保管员先生,‘轻轻地’……温柔地……享用我这件憋坏了的物品吧……慢慢插进来……一点一点地……把我填满……让我感觉你每一寸……”
轰——!
这种在极致疯狂边缘的极致克制!
这种被深爱的妻子当面用第三者的指令来调戏的极致背德感!
这种明明欲火焚身却要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巨大反差!
这一切的一切,瞬间在我的脑海里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海啸。
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彻底撕裂的变态爽感!
那种极致的憋屈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兴奋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如你所愿……老婆。”
我红着眼睛,双手撑在她的身侧。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个挺身狠狠刺入,而是强压下腰部所有的爆发力,扶着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将那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缓慢、轻柔地抵在了她那泥泞湿滑、早已经迫不及待敞开的穴口。
“嗯……”
当滚烫、粗硬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那娇嫩的花唇时,苏媚发出了一声甜腻、又带着一丝难耐的轻哼。
那一刻,她的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包裹住我的龟头,层层媚肉开始缓缓蠕动,试图把我吞进去。
我开始了漫长的进入。
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推进。
在如此缓慢的节奏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了十倍、百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是如何艰难却又舒爽地挤开她那层层叠叠的、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收缩绞紧的嫩肉;我能感觉到,那敏感的冠状沟是如何缓慢地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最敏感的神经,带出大股大股温热黏腻的爱液,顺着棒身流到我的卵蛋上。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苏媚的呼吸瞬间乱了套。
“啊……老公……好慢……好胀……里面被你一点点撑开了……好满……却又不够……再深一点……求你……”
苏媚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我的腰间无助地蹭着,想要把我夹得更紧。
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想要一口吞下所有的坚硬,但却被我用坚定、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地按住了胯骨。
我的每一次推进都像在凌迟她的渴望,却又让她在这种慢条斯理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嘘,别急,老婆。”
我低下头,一边温柔、虔诚地亲吻着她锁骨上的那条“z”字铂金项链,一边用极具磁性、却又透着绝对服从的气声在她耳边低语:
“保管员在工作呢。黄哥吩咐了要轻一点,我要是一下子进去,弄疼了你,弄坏了主人的专属物品,我怎么跟黄哥交代,对不对?慢慢来……让你感觉我一点一点……温柔地填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