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次起身,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坐下,都将我吞咽得严丝合缝,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她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黑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颠簸,那两团雪白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条“z”字吊坠更是疯狂地甩动,一次次击打在她的锁骨和我的胸膛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老公……爽不爽?你不敢干我……我就自己干你!看着我……看着黄哥的女人是怎么骑在你身上发浪的……你的鸡巴好烫……把我的下面都撞麻了……啊!好爽……三十六个小时的空……终于被你填满了……”
苏媚一边疯狂摇摆着腰肢,一边喘息着俯下身,长发扫过我的脸颊。
她的眼神迷离又疯狂,用最下流的语言刺激着我的神经。
那一刻,她完全主导了节奏,每一次下落都用尽全力,让我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宫口,带给她最极致的快感。
她还故意在坐下时旋转腰肢,让我的棒身在里面被搅动得天翻地覆,刮过她G点时,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肉猛地收缩,像要将我绞断。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肤,腰肢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研磨、前后扭动。
每一次抬起,她都故意收紧穴口,只留龟头卡在最敏感的入口处,然后猛地坐到底,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狠狠亲吻我的龟头。
那种极致的控制与放纵,让她自己也彻底沉沦。
“看……我戴着黄哥的项链……骑在你身上……爽不爽……保管员先生……你只能躺着……让我自己来……啊——!”
苏媚的动作越来越快,乳浪翻滚,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沟,那条铂金项链被甩得几乎要飞起来。
她低头看着我,桃花眼里满是征服的快意和极致的满足,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蜜液四溅,床单早已湿透。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配合着她下落的节奏,腰部爆发出积蓄已久的力量,狠狠地向上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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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撞碎。
我们在阳光下疯狂地索取着对方,将这三十六个小时的空虚、饥渴、屈辱和背德的快感,全部融化在这毫无保留的交合之中。
“啊……太深了……老公……要丢了……我不行了……里面在抽……要喷了……”
苏媚的动作变得凌乱,内部的媚肉开始发生极其剧烈的痉挛。
她像一台失控的绞肉机,死死绞紧了我的性器,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我肩膀的肉里。
“一起……老婆!”
我双眼赤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连续进行了十几次最凶狠的快速冲刺,最后死死地将她按压在我的胯骨上。
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岩浆喷发,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入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苏媚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最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绷成一张极致的弓,口中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亢尖叫。
温热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彻底淹没。
那一刻,她全身剧烈颤抖,穴肉疯狂蠕动,像要把我连根榨干。
一切归于平静时,冬天的暖阳已经彻底洒满了整个主卧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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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媚无力地趴在我的胸膛上,汗水将我们紧紧黏合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荷尔蒙的气味,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逐渐平息的心跳声。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那条冰凉的铂金项链。
金属的冷意在滚烫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清晰,无声地提醒着我们刚才经历的一切,以及这一切背后的那个操盘手。
这场由黄向平主导的三十六小时惩罚,没有摧毁我们的婚姻,反而用一种极其高明、甚至堪称艺术的心理调教,将我们的灵魂死死地焊在了一起。
苏媚闭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我们都已经清楚地知道,在这场深不见底的禁忌游戏里,黄哥的规矩已经成了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调味品。
这道“精神贞操锁”不仅锁住了我们的身体,更彻底解开了我们内心深处最黑暗、最疯狂的欲望之门。
休息良久,我们都累得无意上班,拿起手机请了个假,又回到床上抱在一起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