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长达三十六小时的残酷“封锁”,以及随后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清晨放纵之后,时间悄然滑过了几天。
生活表面上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们依然是那对在外人眼里光鲜亮丽、事业有成的精英夫妻。
早晨,我们会穿上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开着各自的车驶入北京拥堵的早高峰;夜晚,我们会在宽敞的家里共进晚餐,讨论着公司里的报表和下个季度的规划。
然而,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涌动着怎样一股足以将灵魂吞噬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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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暗流像一条隐秘的地下河,在我们每一次对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中悄然流淌。
它带着三十六个小时极致饥渴后留下的余韵,也带着对未来的“终极惊喜”的狂热期待。
周四的晚上,洗过澡后,我靠在主卧的床头,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坐在梳妆台前涂抹身体乳的妻子。
苏媚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她微微低着头,将白色的乳液均匀地涂抹在修长的大腿上,动作优雅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
乳液在她的指尖下化开,发出细微的滋润声响,顺着她雪白光滑的肌肤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z”字铂金项链在她雪白的锁骨间轻轻摇晃,在梳妆台前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冰冷的光芒,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禁忌印记。
这些天,无论是在公司开会,还是在家里休息,这条项链她从来没有摘下过一次。
它就像一道无形的烙印,死死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也刻在了我的眼睛里。
每当我看到它在她的乳沟间晃动,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SKP试衣间里她被我抵在镜子上强忍尖叫的模样,以及那三十六个小时里,她在主卧床上自慰时发出的压抑呻吟。
看着那个闪烁的字母“z”,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陷入了某种深沉的回忆之中。
其实,回想起来,我和苏媚能如此迅速、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认主”黄向平,并且在那些近乎变态的指令中体会到极致的快感,绝非是偶然的。
在遇到黄总之前,我们夫妻俩,早就已经在这条“背德”的深渊里,跋涉了许多年。
我们的“淫妻生涯”,从来就不是一张白纸。
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那些曾经在我们生命中留下过浓墨重彩的男人们。
最开始是李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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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看似青涩老实、实则胆大包天的大男孩,是他亲手推开了我们婚姻里最后一道传统防线。
他曾把苏媚压在身下,粗暴地进入她的时候,我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同时我硬得发疼,第一次尝到了那种“妻子被别人操”的病态兴奋。
那一夜之后,我们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然后是阿诚。
苏媚的同学,也是商海精英。
他用温情的肉体碰撞,开发了苏媚身体里潜藏最深的荡妇特质。
记得那次在三亚的度假别墅,他把苏媚抱到阳台上,在海风中从后面进入她。
苏媚当时双手撑着栏杆,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发出放浪的尖叫。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听着阳台上传来的肉体拍打声和她的哭喊,那种被彻底绿掉的屈辱与快感,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还有阿越的猛男功效,以及小江那个摄影师,让苏媚体验到了御姐与情欲交织的年轻活力,还有老周那个曾经就约了一次的老练的中年男人……他们每一个都像一剂不同口味的春药,不断拓宽着苏媚的身体边界,也不断加深着我内心的扭曲满足。
当然,最致命的,还要数韩医生。
虽然一开始有点小误会,但如果说前面那些男人只是在肉体层面不断拓宽苏媚的底线,那么韩医生就是用他那专业的心理学知识以及真诚的态度,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瓦解了苏媚的心理防线,让她开始在潜意识里接受并享受这种被物化、被掌控的身份。
那段日子,苏媚开始主动迎接我的绿奴癖好,那种极致的羞辱感,让我们夫妻俩都彻底上瘾。
那些年,我们玩得很疯,也很开。
苏媚的美貌、她的身段、以及她在不同男人面前展现出的那种反差感,让我这个躲在幕后的丈夫,获得了巨大的心理代偿与畸形的满足。
但是,知道韩医生引荐的黄向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