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以前所有的男人截然不同。
前面那些人,无论是在肉体上多么勇猛,在心理上多么会拿捏,归根结底,他们都只是我们夫妻俩为了寻找刺激而引入的“过客”。
在这场漫长的淫妻游戏里,真正的主导权和导演的导筒,始终死死地攥在我的手里,即使放任苏媚出去浪,那也是我允许的。
可黄向平的出现,彻底颠覆了这个底层逻辑。
他到现在为止,也只是用几根手指满足过苏媚,至于脱下裤子真刀真枪地占有她还没有过。
但他仅仅只是通过几条微信、几个不容置疑的指令、一个SKP商场里的羞耻任务,以及一道三十六小时的隔离禁令,就兵不血刃地摧毁了我的主导权。
他让我们心甘情愿地交出了灵魂的控制权,让我们从游戏的“高阶玩家”,彻底变成了他棋盘上任由摆布的“棋子”。
我成了他名正言顺的“保管员”,而苏媚,成了他专属的“私有物品”。
这是一种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也正是因为我们有着过去那些丰富且成熟的经历,我们才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像黄向平这样能够在精神上实现绝对统治的上位者,才是这条暗黑之路上真正的顶点。
“老公……”
苏媚放下了手里的身体乳,转过身,打断了我的沉思。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桃花眼带着一丝水润的媚意,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上床休息,而是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身姿摇曳地走到床边,然后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缓缓地跪伏在我的腿边。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膝盖上,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试探的坏笑:“在想什么呢?眼神这么深沉。是不是又在回味前几天你当‘保管员’的威风了?还是……在想什么坏事?”
我低下头,看着她这副清醒又放荡的模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艳的红唇:“在想你。想你这个堂堂的苏大美女,现在不仅习惯了不穿内衣去上班,还学会每天晚上主动发骚,等着听黄哥的规矩了。”
听到我提起黄向平,苏媚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并不觉得羞耻,反而极其享受这种身份带来的反差刺激。
她手指一勾,将那条铂金项链的吊坠夹在指尖把玩,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离。
“老公……”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试探与难耐,“我们和黄哥也有一段时间了。黄哥虽然一直遥控着我们,给我们布置作业,玩得也确实很刺激……但他,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真正要我?”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子投入了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这正是我们三个人目前都在等待,却又谁都没有戳破的那层窗户纸。
对于我来说,看着妻子经过层层心理规训后,最终被黄向平压在身下,看着他在肉体上完成最后的占有和宣示主权,是我目前最期待、也最渴望看到的一幕。
那将补齐这块拼图的最后一块,也是我这个绿奴生涯的最高潮。
而对于苏媚,她完全满足我后知道我的状态再加上这几天的远程调教,早已经把她的胃口高高吊起。
她习惯了被男人围绕、被占有,黄向平这种高高在上、只撩不吃的姿态,让她心里像长了草一样痒。
她渴望真正见识一下这位主人的威风,渴望被那种上位者的绝对力量所填满。
但作为被规训的物品,她又不能主动去开口求欢。
她可能希望我这个做丈夫的,能主动向黄哥献上这份大礼。
但我不能提。我在等。
“老婆你又发骚了,你急什么?”我伸手顺着她的长发一路抚摸到她光洁的脊背,目光幽深地看着天花板,“黄总是什么身份的人?他要的,可不是以前李傲或者阿越那种随随便便的肉体发泄。他想要的,是一场彻底的征服和占有。”
我低下头,看着苏媚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循循善诱地说道:“老婆,黄哥现在的每一步指令,都在打磨我们。他在等你身上那些属于女强人的骄傲、属于妻子的矜持彻底褪干净,等你完完全全变成一块只懂得服从的极品美玉。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能主动去催,那会显得太廉价。”
苏媚听着我的话,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我懂了。”她像蛇一样缠上我的身体,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胸膛上,声音酥媚入骨,“老公的意思是,我们在等黄哥给我们酝酿一场……惊喜?”
“有可能。”我抚摸着她的腰肢,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一场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大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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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在回应我们内心的渴望,又仿佛是云端的凝视者终于决定收网。
就在这天深夜,当整座城市都陷入沉睡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起了一道幽暗的光芒,伴随着一声简短而干脆的震动。
在这寂静如水的深夜里,那一声短促的手机震动,简直就像是裁判吹响了某种盛大仪式的开场哨。
我和苏媚的身体同时一僵。苏媚甚至顾不上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直接从我腿边直起身子,半跪在床沿上,那双桃花眼灼灼地盯着亮起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