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智能快递柜的取件通知,时间显示是刚刚送达。紧接着,黄向平的微信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
“东西在楼下快递柜。明晚八点,凯宾斯基酒店顶层总统套房。保管员,用盒子里的东西把她清理干净。带她来见我。记住,她身上除了那条项链,里面什么都不准穿,外面套一件风衣即可。”
“老公,黄哥说什么了?”
苏媚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日常打卡。她凑过来,呼吸急促地扫过屏幕上的文字。
当看清那行字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颊瞬间浮现出两抹艳丽的红晕。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底涌动着疯狂的情欲、期待,以及即将得偿所愿的亢奋。
“黄哥他……终于要来真的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我的手臂。
我没有说话,只是掀开被子下床,披上一件睡袍,快步走出主卧。
打开防盗门,乘坐电梯下楼。
深夜的地下车库透着一股阴冷,我从快递柜里取出了一个深灰色的定制礼盒。
盒子表面没有任何Logo,只有一层极具质感的哑光绒面,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回到主卧,苏媚已经自觉地端正了坐姿,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不再是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监,此刻的她,就像一件等待被拆封、被打包送走的精美礼品。
我将盒子放在大床中央,缓缓打开了那个精致的金属锁扣。
盒子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趣玩具。在黑色的丝绒垫底上,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套专业的、医院级别的女性私处护理与除毛套装;
一瓶没有标签,但液体呈现出淡淡琥珀色的高级精油。
我看着这两样东西,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心脏狂跳的声音在耳膜里不断放大。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开房,而是一场充满仪式感的“交接大典”。
黄向平不仅要占有她,他还要我这个丈夫,亲手为他剃光妻子的毛发,亲手用精油将她保养得滑腻如脂,然后再像进贡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亲自把她送到他的房间里去!
他要在这场仪式中,彻底碾碎我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底线,让我心甘情愿地成为这件物品的搬运工。
“老婆。”
我放下盒子,转头看向跪在床上的苏媚。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病态的、狂热的笑容。
我拿起那把锋利的备皮刀,走向她。
“看来,我们期待的惊喜,真的来了。”我盯着她有些湿润的眼眸,“现在,去浴室,躺在浴缸里。把腿分开。我要开始替黄哥……清理他的小骚货了。”
听到我的指令,苏媚没有退缩,笑靥如花。
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脱下,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迈着妖娆的步子走进了浴室。
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宽大的双人浴缸里没有放水。
苏媚顺从地躺了进去,将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向两侧最大程度地敞开,毫无保留地将最隐秘的风光展露在我的面前。
那片被灯光照得晶莹剔透的私处,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粉嫩的阴唇轻轻张开,带着一丝晶莹的蜜丝,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女性体香。
我搬了一张矮凳,坐在浴缸前。空气中弥漫着浴室特有的温暖湿气,以及苏媚身上残留的沐浴露玫瑰香味。
“老公,你可别手抖啊。”
苏媚看着我拿起除毛膏,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她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主动伸手,将自己饱满的阴唇微微向两边拨开,方便我涂抹。
那动作极尽放荡,却又带着一丝被规训后的顺从。
“你说,黄哥为什么非要你帮我弄干净?他是不是有洁癖呀?”她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挑逗,“还是说,他就是想看你这副心甘情愿把他老婆洗干净、送上他床的窝囊样?”
“你又挑逗我,快住嘴,不然我忍不住了。”我喉结滚动,强压着心头的悸动,将冰凉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那片茂密的丛林上。
膏体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苏媚的身体轻轻一颤,那股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又被她自己强行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