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吧,老婆。”我说道。
男款风衣对她来说有些宽大,下摆一直垂到了她的小腿肚。
我绕到她身前,像照顾一个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木偶一样,一颗一颗地帮她把风衣的扣子扣死。
羊毛里衬直接贴合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尤其是摩擦过她胸前敏感的顶端时,苏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里面真的什么都不穿吗?”她低头看了一眼严丝合缝的风衣,虽然是在问我,但语气里却满是刺激的兴奋。
“这是黄哥的要求的。”我系紧了风衣的腰带,“不仅不能穿,连香水都不准喷。他要你最干净的样子。”
七点半,我们准时出门。
红色的保时捷Panamera驶入拥堵的晚高峰。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
苏媚坐在副驾驶上,双腿紧紧并拢。
宽大的男款风衣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出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监,此刻风衣下面除了项链一丝不挂,更不会知道,她正被自己的丈夫亲自护送着,去往另一个男人的床榻。
“老公,我有点紧张。”
随着距离酒店越来越近,苏媚终于收起了平日里的妖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怕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
“不是怕……”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绯红,“是那种……未知的感觉。我不知道黄哥会怎么对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像你一样温柔,或者……他会把我当成一条狗一样对待。”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可是老公……越是这样想,我这里……就湿得越厉害。我感觉大腿内侧都快被滑下来的水弄脏了。一想到马上就要被他干,我就兴奋得发抖。”
听到她这句直白得近乎下贱的坦白,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种亲手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献祭给上位者的扭曲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晚上七点五十分。
车子平稳地停在酒店的地下车库。
我下车替她拉开车门。
苏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迈出车厢。
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一阵冷风吹过,直接钻进了她真空的下半身,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我们乘坐VIP专享电梯,一路直达顶层。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丝声响。昏黄的壁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酒店特有的香氛味道。
8808。总统套房。
我们就站在这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地攥着风衣的边缘。
因为没有穿内衣,她胸前的凸点在风衣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转过头,用一种几乎快要溢出水的眼神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一眼里,有对我的告别,有对即将到来命运的臣服,更有无尽的放纵。
我回以一个平静的眼神,然后抬起手,屈起食指和中指,在门上敲了三下。
“叩、叩、叩。”
敲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仿佛敲打在我的心脏上。
门内没有脚步声。
几秒钟后,“咔哒”一声轻响。
电子锁被从里面解开,厚重的房门,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黄向平那张带着金丝眼镜的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