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后,黄向平那张带着金丝边眼镜的脸庞出现在我们面前。
永久地址
他并没有穿平日里那种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而是随意地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处露出精壮的胸膛。
没有想象中急不可耐的生猛扑食,也没有急色鬼般的粗俗。
他单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昏暗的走廊灯光打在他的镜片上,折射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上位者威压。
他淡淡地扫了我们一眼,目光在苏媚那件宽大的男款风衣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进来。”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他便转身向套房内部走去,把宽阔的后背留给了我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我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苏媚,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双手攥着风衣的边缘,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期待,胸口正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像一个最尽职的押解员,带着我这件精心打包好的私有物品,迈进了这间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房间。
套房内的空间大得惊人,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北京城繁华璀璨的夜景。
车水马龙的灯光在脚下流淌,却丝毫照不亮这间屋子里涌动的暗黑情欲。
房间里的主灯没有开,只有几盏错落有致的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古巴雪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威士忌醇香,奢靡而压抑。
黄向平走到客厅中央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前,从容地坐了下来。他双腿交叠,将手里的酒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我和苏媚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对面,并排坐下。
苏媚双腿紧紧并拢,风衣下摆被她压得严严实实。
在这位真正的操盘手面前,我们两个人就像是等待面试的实习生,局促不安,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黄向平并没有急着去剥开苏媚的风衣,而是从茶几的下层抽屉里,拿出一个印着某高端私立医院Logo的牛皮纸文件袋。
“啪。”
文件袋被他随意地扔在了我和苏媚面前的茶几上。
导航地址www。
“看看。”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神色平静。
我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伸出手,解开文件袋上的绕线,从里面抽出了一叠厚厚的报告单。
当看清上面的抬头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一份极其详尽的、就在昨天刚刚出具的顶级全身体检报告。
报告的主人自然是黄向平。
而在报告的最上面几页,赫然列着全套的传染病筛查、性病检测、HIV、梅毒、HPV等等各项指标,后面的结果清一色全是“阴性”和“正常”。
“黄哥……这是……”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我不喜欢用脏东西,也绝不允许我的专属玩具被弄脏。”黄向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既然今晚是第一次验收,有些规矩和底线,要让你们夫妻俩心里有数。我是一个讲究人,既然接手了这件物品,我就会对她的绝对安全负责。当然,这也意味着……”
他微微前倾身体,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我的双眼:“从今往后,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再无套碰她,包括你这个做丈夫的。明白了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脊梁骨上。
这份体检报告,看似是他给我们的“定心丸”,实则是一场最高维度的降维打击和领地宣示!
他用最科学、最理智、最无可挑剔的方式,当着我的面,彻底剥夺了我作为丈夫对妻子子宫的专属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