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男人,现在正光着身子跪着,准备亲手把她打扮成另一个男人的专属荡妇。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套极其节省布料的黑色绑带内衣。
我先是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将那两片仅仅能遮住乳晕的黑色蕾丝布料贴上她的胸前。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被精油滋润得滑腻的肌肤,她微微颤栗了一下。
我将细细的绑带在她的后背绕了几圈,打了一个死结。
原本就傲人的双峰被这几根带子一勒,更加呼之欲出,两颗红樱桃在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接着是那条连裆部的布料都省去、只剩下几根带子的T-back。
我蹲下身,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将带子拉上去,卡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
那片光洁的粉嫩幽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带子中间,显得更加淫靡。
最艰难的是那双法式无弹力尼龙丝袜。
“腿抬起来,老婆。”我声音沙哑地说道。
苏媚将一只脚踩在床沿上。
我拿起丝袜,极其小心翼翼地将它卷成一个圈,套进她雪白的脚趾,然后一点一点地、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推。
因为没有弹性,这种丝袜穿起来极其费力。
我的手指必须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慢慢地抚平每一寸褶皱。
尼龙面料摩擦着她光滑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把火烧灼着我的理智。
好不容易将两只丝袜都拉到了大腿根部,我拿起了那条复杂的吊袜带。
我将金属搭扣一个一个地对准丝袜边缘的橡胶扣眼,“咔哒”、“咔哒”地扣死。
每扣上一个,苏媚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被微微勒紧一分。
最后,我捧起她的脚,将那双12厘米高的红底恨天高,套进她包裹着黑色尼龙的玉足里。
当整个穿戴过程结束,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瘫坐在地毯上。
此时的苏媚,站在总统套房明亮的灯光下。
z字铂金项链、遮不住重点的绑带内衣、复古的吊袜带、没有一丝褶皱的无弹力黑丝、以及那双极具攻击性的12厘米高跟鞋。
她平日里女强人的高冷气质,与这身极度下流、充满调教意味的装扮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碰撞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惊艳感。
黄向平站在几步开外,端着酒杯,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林然。”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看看你老婆,她现在美不美?”
我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被我亲手包装成极品荡妇的妻子。她那双桃花眼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流转着被征服的渴望和释放天性的风情。
“美……”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太美了,黄哥。”
“是啊,很美。美得让人想把她直接撕碎。”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透着绝对的残忍与恩赐:
“可惜,再美,今天你也不能操她。”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不过,看在你今晚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可以赏你舔舔她。让弟妹躺上去,双腿分开。”
轰——!
“赏你舔她”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黄向平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我:“上去,把她舔湿。舔到她受不了,舔到她哭着喊着求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再叫我。”
黄向平的这句话,在宽旷的总统套房里回荡,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将我身为丈夫的尊严彻底踩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