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被上位者肆意践踏、将妻子当成一件需要被“润滑”的物品般对待的指令,却让我的身体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那根翘在半空中的性器,因为这种变态的指令胀得更粗、更硬了。
“是,黄哥。”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双手撑着地毯,像一条最听话的猎犬,缓缓站起身,爬上了那张宽大的纯白真丝大床。
苏媚早已经在黄向平的注视下,顺从地仰躺在了床中央。
那双穿着法式无弹力尼龙黑丝的修长双腿,在12厘米红底高跟鞋的衬托下,被拉伸出了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惊艳弧度。
她顺着我的动作,主动将双腿向两侧大开,把那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掩、只剩下几根黑色细带勒着的粉嫩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璀璨的灯光下。
没有了内裤的阻挡,那片被精油滋润过的私密地带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木质香与成熟女人情欲的浓烈气味。
花唇因为这种极致挑逗的饥渴和刚才的羞耻展示,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晶莹的蜜液正顺着阴道口缓缓向外溢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低下头。
我的鼻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甚至能感受到花穴里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
苏媚微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她没有看我,而是越过我的肩膀,将视线投向了站在床尾、正端着威士忌冷眼旁观的黄向平。
“老公……”她咬着红唇,用一种刻意压低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命令我,“好好用你的舌头……帮我准备好。黄哥在看着呢,别让他等太久。”
这句诛心的话,像是一把涂满春药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脏。她是在用我的舌头,去迎接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我闭上眼睛,张开嘴,将舌尖探了出去,稳稳地贴上了那片滚烫的粉嫩。
“啊……”
当湿滑的舌头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时,苏媚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呼。
她的腰部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那双穿着黑丝的腿紧紧绷直,细细的鞋跟深深地陷进了真丝床垫里。
我将双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无弹力尼龙丝袜略带生涩却又极具质感的摩擦力。
我开始卖力地舔舐,舌尖像灵巧的蛇,钻进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中,贪婪地吮吸着她分泌出的蜜液。
那股熟悉的、属于妻子的味道,混合着高级精油的芬芳,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我在用我这么多年婚姻里最熟悉的技巧,去取悦她的身体。
每一次舌尖的勾挑,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让苏媚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栗。
那条“z”字铂金项链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跳跃,撞击着她精致的锁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嗯……好舒服……贱老公的舌头……好会舔……”
苏媚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精致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渐渐扭曲。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理智正在被一波波涌上的情潮逐渐吞没。
那几根绑带内衣勒在她的肉上,显得越发紧绷。
可是,不够。
对于一个被刻意饿了这么久、又被精心包装成极品荡妇送上献祭台的女人来说,光是丈夫的舌头,根本无法填补她内心那股渴望被彻底撕裂、被完全占有的巨大空洞。
随着我舔舐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媚的花穴里涌出的水越来越多,甚至打湿了我的下巴。
但她的眉头却越皱越紧,空虚感像一团烈火,将她烧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不够……不要舌头了……”
她突然松开抓着床单的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从她的腿间扯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桃花眼里布满了迷离的血丝。
她不再看我,而是仰着修长的脖颈,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朝着站在床尾的黄向平伸出了双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下贱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