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哥……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贱老公的舌头不够……里面好空……全都是水……求黄哥赏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快点插进来给我吧……”
听到妻子亲口喊出这句放荡到极致的求欢,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停,随即,一股无法言喻的、毁天灭地般的变态快感直冲脑门。
我顺从地松开手,从她的腿间退了出来,跪在床铺的边缘,转头看向黄向平,声音嘶哑而颤抖:
“黄哥……她准备好了。”
黄向平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抹掠夺者的狂热。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真丝睡袍的腰带上,轻轻一扯。
睡袍顺着他精干的肩膀滑落,一具精壮、充满成熟男人力量感的躯体暴露在灯光下。
而他胯下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粗长、紫红、青筋虬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狰狞与霸道,弹跳在空气中,虽然不是很粗,但是很长,尤其那蘑菇头一样的大龟头很雄伟。
比起那份体检报告上的文字,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肉体,才是对我这个绿奴丈夫最致命的降维打击。
黄向平迈开长腿,直接上了床。
他没有理会跪在一旁的我,而是径直跪在了苏媚那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
他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苏媚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的身体往前狠狠一拖!
“啊!”
苏媚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下半身被直接拉到了黄向平的跨前。
黄向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那片被我舔得晶莹剔透、还在不断翕张的粉嫩花唇。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记住了,这是谁在干你。”
话音刚落,黄向平腰部肌肉猛地收紧,没有任何一丝停顿,借着苏媚泛滥的蜜液,以一种极其凶悍、狂暴的姿态,一插到底!
“噗嗤——!!”
“啊————!!!”
肉体贯穿的沉闷水声和苏媚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声,在同一时间炸响!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几乎要停止呼吸。
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粗长性器,毫无阻碍地、硬生生地挤开了我妻子的层层媚肉,粗暴地撑开了她所有的紧致,直直地捣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份顶级的体检报告赋予了他肆无忌惮的权力。
没有任何安全套的阻隔,最原始的皮肉相亲,最滚烫的体温交融,黄向平就这么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在我的注视下,占有了我相恋快十年的妻子!
“好痛……啊……好满……太大了……黄哥……”
苏媚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住黄向平强壮的腰肢。
那双12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在黄向平的后背上划下几道红痕,法式无弹力黑丝被撑到了极致,发出细微的布料紧绷声。
短暂的胀痛过后,紧随而来的是填满空虚的极致狂欢。
“啪!啪!啪!”
黄向平拔出性器,然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力度,开始了凶狠的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上位者的绝对碾压,沉重而野蛮。
“呃啊……啊……黄哥……干死我……操死我这只母狗……”
苏媚彻底疯了。
她所有的社会身份、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骄傲,在这无情的撞击下碎成了一地渣滓。
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迎合着黄向平每一次的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