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专业的姿态完美无缺,但就在她前倾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破败的黑丝边缘摩擦到了冰凉的皮椅。
昨晚被黄向平那根粗长凶器狂暴开垦过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痒意和空虚感。
那种痒不是表面,而是从子宫深处蔓延出来的、混合着酸胀和渴望的空虚。
“唔……”苏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的声音竟然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桌子底下,她那双穿着12厘米红色漆皮高跟鞋的长腿忍不住来回轻轻蹭了蹭,鞋跟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试图缓解那种直达骨髓的酸痒。
她的脚踝微微扭动,脚背绷紧,黑丝包裹下的小腿肌肉轻轻颤动着,像在忍耐某种隐秘的折磨。
她快受不了了。
被黄向平彻底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在感受到这种高压的紧张环境时,反而产生了远超平时的强烈生理反应。
蜜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缓缓渗出,沿着红肿的外阴慢慢滑落,打湿了椅面。
我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桌底下不安扭动的双腿——那双腿时而并紧,时而微微分开,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着,鞋尖轻轻点地,像在无声地求饶。
我的脑海里,突然回响起了昨晚在落地窗前,黄向平临走时对我温和却带着命令意味的交代:
“林老弟,明天在家里,你可得替我好好照顾弟妹。如果她那里痒了,或者想我了……你可以用你的舌头,替我好好安抚她。这是黄哥给你的特权。记住,你是她的清道夫,要把我的味道舔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能浪费。”
特权。我是主人钦定的清道夫。现在,正是主人寄存在这里的宝物,需要被安抚、被清理的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缓缓屈下双膝,像一条最忠诚、最卑微的犬,直接钻进了她正在进行严肃高管会议的办公桌底下。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底下,是一个昏暗、狭小、却充满禁忌气息的封闭空间。
头顶是厚实的实木桌面,四周被桌腿和抽屉包围,空气闷热而黏稠。
我双膝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地毯的绒毛柔软地垫着我的膝盖,却无法缓解我内心的狂热。
空气里,混杂着真皮椅的皮革味、苏媚身上残留的高级香水味,以及那股从她双腿间散发出来的、极其浓烈、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与雌性发情时的淫靡气息。
那味道越来越重,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彻底包裹。
我的视线前方,是苏媚那双在桌底下不安绞动着的长腿。
法式无弹力黑丝在大腿根部被撕裂的边缘有些卷边,露出里面雪白细嫩的肌肤。
那双12厘米高的红底漆皮高跟鞋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正死死地抵在地毯上,脚背绷成了一个极其僵硬而优雅的弧度,脚趾在鞋内隐隐蜷曲。
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地毯,鞋尖微微抬起又放下,像在无声地抗议着身体的渴望。
而就在我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苏媚那清冷、专业的总监嗓音正在书房里回荡着:
“王总,关于您提到的第二期宣发成本问题,我认为您的评估模型缺少了对下沉市场转化率的考量。我们在策划案的第三十三页已经详细列出了……”
她的话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
因为就在这一秒,我的双手已经极其轻柔地、犹如信徒抚摸圣物般,握住了她那戴着破败黑丝的双膝。
她的膝盖皮肤隔着丝袜微微发烫,我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瞬间绷紧的颤抖。
然后,我缓缓地、坚定地向两侧推开她的双腿。
“唔……”我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微弱的、被死死咬在牙关里的吸气声。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惊慌与兴奋的颤音。
她根本不敢低头看我,因为摄像头正对着她的脸。
她只能被迫在屏幕前维持着那种无懈可击的高管表情,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任由自己的合法丈夫在桌底这片无人知晓的隐秘角落,将她最后的一丝防备彻底敞开。
随着她双腿被缓缓推开到最大角度,那片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花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里的惨状,是昨夜黄向平狂风骤雨般摧残的最直接、最淫靡的证明。
娇嫩的媚肉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粉红色的穴口因为昨夜的反复抽插而微微肿胀,边缘还带着被粗暴摩擦后的细小红痕。
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