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干涸的、混合着黄向平浓稠精华的体液,因为她刚才的紧张、摩擦和生理反应,再次变得湿润黏稠,顺着穴口缓缓渗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真皮椅面上,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啪嗒”轻响。
整个阴部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阴唇肥美而湿滑,阴蒂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像一颗小樱桃,微微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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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滚动,脑海里再次回响着黄向平那句仿佛带有魔力的话:“你可以用你的舌头,替我好好安抚她。这是黄哥给你的特权。”
我是主人的清道夫。我要替主人保养他的物品,把每一丝残留的味道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将滚烫而湿润的舌尖,精准地、虔诚地贴上了那颗因为摩擦而充血红肿的阴蒂。
舌尖先是轻轻点触,像羽毛般扫过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感受着它在舌尖下猛地一跳。
苏媚的整个下体瞬间剧烈一颤。
“啊!”苏媚在头顶上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毯上猛地一蹬,鞋跟“咚”的一声陷入地毯更深,脚踝僵硬地绷直,脚趾在鞋内死死蜷曲成一团,像在极力克制即将爆发的呻吟。
“苏总?您怎么了?”电脑音箱里传来了对方高管王总疑惑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没……没什么。”苏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死死地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却强行稳住,“刚才……不小心踢到了桌腿。我们继续,王总,您刚才说转化率的预估有些激进……”
她强行稳住了声线,试图用专业的职场话术来掩盖下半身正在遭受的“致命袭击”。
但她的双腿却在桌下开始了无意识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黑丝包裹下的小腿轻轻颤抖,高跟鞋的鞋尖开始不安地前后滑动,摩擦着地毯,像在寻找某种支撑。
而在桌底下,我像一只最贪婪也最温柔的犬,开始履行我的职责。
我不仅是在舔舐她,我是在帮她“清理”,是在用舌头替黄哥保养他的专属物品。
我的舌尖先是灵巧地卷走那些残留在她穴口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那股味道浓烈而咸腥,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却让我兴奋得几乎发抖。
我用舌尖轻轻刮过外阴的每一道褶皱,将那些黏稠的混合液体一丝不剩地卷入自己的口腔,咽下喉咙。
舌面则大面积地、轻柔地安抚着那些被粗暴摩擦过的肿胀软肉,像在用最温和的按摩油涂抹伤口。
我的口水混合着她的蜜液,成为了最天然、最润滑的液体,一点点抚平了她因为皮椅摩擦而产生的焦躁与酸痒。
我开始更深入、更细腻的动作。
舌尖先是围绕着阴蒂画圈,从慢到快,从轻到重。
每次圈绕,我都故意用舌尖的颗粒感轻轻刮蹭那颗肿胀的小豆豆,让它在我的舌下一次次跳动。
苏媚的下肢立刻有了剧烈反应,她的双腿猛地绷紧,大腿根部的黑丝撕裂口处肌肉鼓起,膝盖试图夹紧我的头,却被我双手牢牢按住,只能微微颤抖着向内收拢又被迫打开。
她的脚踝开始左右扭动,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划出浅浅的痕迹,脚趾在鞋内疯狂蜷曲又伸直,像十根小虫在鞋里挣扎。
脚背高高弓起,漆皮鞋面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我们在预算上的坚持,并不是……并不是为了拔高利润空间……”苏媚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呼吸明显的加重了。
她每说一个字,下体就随之轻颤一下。
我没有停下。
舌尖从阴蒂向下滑动,沿着湿滑的阴唇外侧舔舐一圈,然后猛地探入穴口。
舌头伸直,像一根灵活的小肉棒般,缓缓钻入她那还带着昨夜精液残留的温暖甬道。
里面热得惊人,穴肉层层包裹着我的舌头,湿滑而黏腻。
我用舌尖在里面搅动,卷走更多残留的精液,同时轻轻顶弄着敏感的G点。
苏媚的下肢动作瞬间失控,她的腰部微微悬空,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脑袋,黑丝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贴着我的脸颊,丝袜的摩擦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小腿开始前后踢动,高跟鞋鞋跟一次次蹬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脚趾完全蜷缩成拳头状,鞋尖甚至抬离地面几厘米又重重落下。
蜜液像决堤的泉水般大量涌出,喷溅在我的鼻尖、下巴和舌头上,我大口吞咽,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苏总,您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实在不行,会议我们可以推迟。”李总在视频那头看出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