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李总。”苏媚咬着红唇,深吸了一口气。
我能感觉到她在桌底下用膝盖轻轻夹了一下我的头,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求饶和催促——既想让我停下,又渴望我更用力。
她必须速战速决了,因为她快要在这张办公桌前,当着五位高管的面被她老公舔到高潮了!
“王总,我直接给您交个底。”苏媚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强势,她拿出了女总监那种杀伐果断的铁血手腕,声音虽然带着压抑的喘息,却极具穿透力,“三千万的盘子,费用一分都不能减。如果您坚持要砍预算,那我们只能重新评估双方的合作基础。您有五分钟的时间和您的团队商议,我就在这里等您的答复。”
说完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苏媚直接按下了电脑的麦克风静音键。
在静音键亮起红灯的那一刹那,苏媚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倒在真皮座椅上。
“老公……啊……啊啊啊……”她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娇吟,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声音从指缝间溢出,酥媚而破碎。
桌底下的那双长腿疯狂地绞紧了我的脖子,黑丝大腿像两条缠人的蟒蛇,死死勒住我的头,膝盖压着我的太阳穴,几乎让我窒息。
她的腰部高高悬空,将那片泛滥成灾、喷涌不止的幽谷死死地压在我的脸上,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高潮来得迅猛而猛烈,她的花穴一口一口地收缩,蜜液像喷泉般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我的嘴里。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舌头继续在里面搅动、舔舐、按压,每一次动作都让她下肢抽搐得更厉害,她的脚踝疯狂扭动,高跟鞋完全脱力般踢蹬着空气,鞋跟在空中划出弧线,脚趾在鞋内完全张开又猛地蜷紧,像在经历电击般的快感。
黑丝小腿肌肉一阵阵痉挛,腿根处的撕裂口被拉扯得更大,露出更多雪白肌肤。
我在桌底下,感受着妻子爆发出的极致高潮。
那种身份错位的荒谬感,那种作为“清道夫”在黑暗中默默维护这件精美物品的病态荣誉感,让我的灵魂在这一刻飘上了云端。
我也在桌底下,隔着裤子,迎来了猛烈的释放,精液喷洒在裤裆里,湿热一片。
五分钟后。
对方团队商议完毕。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夹着我的双腿——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黑丝上沾满了我的口水和她的蜜液。
她拿起桌上的纸巾,快速地擦干了一把脸,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然后解除了静音。
“王总,您的决定是?”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与高傲,仿佛刚才那个在桌底下被舔得浑身抽搐、高潮痉挛、腿部疯狂踢蹬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苏总,你们赢了。就按你们的预算案走,希望你们能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合作愉快,王总。”
会议结束。屏幕变黑。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脑机箱风扇转动的细微嗡嗡声。
苏媚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汗水已经有些半透明,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隐隐透出里面未穿内衣的凸起。
她的双腿还软绵绵地摊开着,黑丝上满是湿痕,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尖上,随时可能掉落。
我缓缓地从书桌底下爬了出来。
我的脸上、下巴上,全是晶莹的水渍,甚至还挂着一丝拉丝的蜜液,头发也被她的腿夹得凌乱。
我跪在她的椅子旁边,仰起头,看着这个刚刚在商场上谈笑间拿下三千万项目,却在桌底下被我安抚得溃不成军、双腿痉挛不止的女强人。
苏媚低下头,看着我狼狈却又满足的模样。
她没有说话,而是温柔地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
她用拇指轻轻抹去我嘴角的津液,然后俯下身,在那张刚刚舔舐过她最隐秘部位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带着浓浓情欲与感激的吻。
“太爽了……你这个贱王八老公。”她贴着我的嘴唇,声音酥媚入骨,带着高潮后的余韵,“黄哥的味道……都被你吸走了,一滴都没浪费。”
“刺激不刺激?老婆。”我笑着抱住了她的腰,手指轻轻抚摸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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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在书房的地板上。
在这个看似一切如常的早晨,我们夫妻俩都清楚地知道,那条属于黄向平的无形项圈,早已经从肉体,彻底勒进了我们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