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的体力很好,技巧也十分娴熟。
他在苏媚的体内不断地变换着角度,每一次抽插都深而有力,龟头撞击着最敏感的点,带来强烈的肉体快感。
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啪啪的节奏越来越急促,以及苏媚为了配合他而发出的娇吟。
那声音甜美而婉转,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表演意味。
但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苏媚始终觉得少了些什么。
那层避孕套,就像是一道冰冷的屏障,将阿诚的体温、他的生命力、他的所有热情,无情地隔绝在了她的子宫之外。
阿诚再怎么用力,再怎么深情,再怎么变换体位——从传教士到侧入,再到她骑乘在上——也只能是一场隔靴搔痒的肉体碰撞。
他汗水滴落在她胸前,她却在心里默默想着黄哥那不用套的滚烫、那直接喷射进最深处的冲击。
而在这种激烈的交合中,苏媚的手,却悄悄地摸到了枕头底下的手机。
在阿诚埋头在她胸前卖力地耕耘时,喘息粗重,腰部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臀部,苏媚半眯着眼睛,在手机屏幕上熟练地打出了一行字,发送给了正在家里等待的我:
“老公,阿诚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卖力,把我伺候得挺舒服的。身体被他干得又麻又软,花穴里面湿得一塌糊涂。但我现在戴着这层套让他干,总觉得隔了一层,像在和一根塑料棒做爱。不知道为什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黄哥之前不用套那种烫人的感觉,那种直接射进子宫里的滚烫和满胀。你把家里的温水放好,我等下回去,还要你这个绿帽王八替我洗干净呢,把阿诚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洗掉,只留下属于你和黄哥的味道。”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苏媚看着跨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的阿诚,心底涌起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荡妇快感。
那快感不是来自肉体的交合,而是来自灵魂的背叛与忠诚——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操着,却在心里只想着主人,只为丈夫准备着“清道夫”的仪式。
晚上十点半。
家里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幽暗而暧昧的光芒。
我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苏媚发来的那条微信像一剂最强烈的春药,让我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一种难以言喻的绿奴快感在胸腔里疯狂膨胀,像潮水般涌来,淹没我的理智。
过去,如果我知道自己的妻子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我一定会嫉妒兴奋得发狂,甚至会在脑海中不断脑补他们肉体交缠的画面——她被压在身下、双腿缠腰、浪叫连连——来自虐自己到极致。
可现在,看着这条信息,我内心感受到的是一种扭曲的平静,甚至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阿诚在那边挥汗如雨,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觉得自己是征服者。
可他根本不知道,他怀里抱着的那个温婉动人的女人,脑子里想的、心里念的、灵魂深处渴求的,全都是另一个男人——黄向平。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技巧用尽,甚至连苏媚的一丝灵魂都没能触碰到;他射出的精华,只能可悲地被锁在那层薄薄的橡胶里,像垃圾一样被遗弃,最终被我这个“保管员”亲手处理。
而我,是这场游戏里唯一知晓全部底牌的“内部人员”,是主人最信任的保管员,是苏媚最忠诚的清道夫。
这种认知,让我的绿奴身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站起身,走向浴室。
我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在准备祭祀的圣水一样,打开了那个宽大的双人浴缸的龙头。
温热的清水喷涌而出,哗啦啦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我甚至在水里滴入了几滴那种带有木质香调的高级精油,淡淡的檀香与雪松味弥漫开来。
水雾渐渐升腾,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我的女主人,或者说,主人的专属玩物归巢。
她身上的一切不属于黄哥的痕迹,都将在这里被我彻底清洗干净。
十一点一刻。
玄关处传来了电子锁“滴”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我立刻快步走过去。
门被推开,苏媚提着那只爱马仕铂金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职场女强人和温婉妻子的得体妆容,妆容精致,头发微微散乱,眉眼间那一丝还未完全褪去的春意,像一层薄薄的雾气,昭示着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肉体运动。
她的步伐略带疲惫,却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老婆,辛苦了。”我迎上前,自然地单膝跪地,像仆人般帮她解开高跟鞋的搭扣,替她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
我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略微酸胀的脚踝,动作温柔而恭敬。
苏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原本在阿诚面前伪装出来的那种“温婉情人”的假面瞬间卸下。
她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双臂,将手里的铂金包随手递给我,然后像一只疲惫却高傲的猫一样靠在玄关的墙上,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