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水放好了吗?”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其真实的娇媚与依赖,“和阿诚那家伙好久没做了,今天撞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里面被他顶得又酸又麻。可是……心里却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放好了,精油也滴了,温度正好。”我站起身,接过她的包,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并没有急着去抱她,而是自然地拉开了铂金包的内侧拉链。
那动作熟练,像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苏媚看着我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眼里满是玩味与满足。
我从夹层里,掏出了一团被高级酒店纸巾层层包裹着的东西。
纸巾已经被里面透出来的水分浸得有些发皱,微微发黄。
小心翼翼地剥开那层纸巾,一个打着死结的、里面装满了浓稠浊白的冈本001,刺眼地出现在了我的掌心。
那橡胶套还带着一丝余温,里面沉甸甸的,浊白的精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黏稠而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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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捏着那个还带着一丝余温的橡胶套,抬起头看向苏媚,声音微微颤抖,却满是兴奋。
“阿诚射完之后,我让他自己摘下来。然后我借口说怕不怀好意的人拿了去干坏事,拿纸巾包着带回来了。”苏媚优雅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温润的手指,在那个打着死结的避孕套上轻轻弹了一下,指尖发出清脆的轻响。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冷酷的蔑视与优越,像女王在审视一件战利品:“贱王八老公,你看。别的男人的东西,只配被装在这层垃圾袋里,封得严严实实的。我答应过你和黄哥,绝不会让别人射到我里面哦,我做到了,一滴都没漏。我是黄哥的专属玩具,子宫只为黄哥敞开。”
听着她这番如同向神明宣誓般的话语,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那种混合着耻辱、兴奋、崇拜的复杂情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这就是黄向平的精神统治!
他仅仅是用一条无形的规矩,就让苏媚心甘情愿地变成了最忠诚的妻奴。
她甚至把这当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亲自把这份“没有违规”的铁证带回家,交给我这个保管员来验收。
那份忠诚,比任何肉体上的高潮都更让我臣服。
“骚老婆,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啊。”我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厨房的垃圾桶,将那团包裹着阿诚自尊、欲望和精华的橡胶,扔了进去。
垃圾桶盖子合上的声音,像为今晚的仪式画上句号。
“走吧,我的贱王八老公。帮我把身上那股不属于黄哥的味道,彻底洗干净。”苏媚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酒店沐浴露的残留,钻进我的鼻腔。
我们走进雾气氤氲的浴室。
热气扑面而来,水雾缭绕,像仙境般朦胧。
苏媚没有自己动手,而是顺从地展开双臂,任由我替她拉下背后的拉链。
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肌肤滑落到脚踝,那具被其他男人刚刚享用过的绝美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皮肤在水雾中泛着粉嫩的光泽,乳房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吻痕,大腿内侧留下了阿诚粗暴抓握时的红痕,花穴外部因为隔着避孕套而没有泥泞不堪,只有一些因为剧烈摩擦而分泌出的透明蜜液,晶莹地挂在花唇边缘。
我将她轻轻抱进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没过了她的腰际,水面荡起层层涟漪,精油的香气更浓郁了。
我拿着柔软的海绵,挤上沐浴露,泡沫丰富而细腻,开始细致地替她擦洗身体。
从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开始,我的手指隔着海绵轻轻按摩,抹去所有外来的痕迹;然后是那条闪烁着冷光的“z”字铂金项链,我用清水仔细冲洗,让它在灯光下重新闪耀主人的光辉;再到她饱满挺翘的乳房,我用海绵包裹住那两团软肉,轻轻揉捏、擦拭,乳尖在泡沫中渐渐硬起,苏媚舒服地低吟一声。
“老公……”苏媚靠在浴缸边缘,舒服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今天阿诚问起这条项链了。他好奇得要命,想碰又不好意思碰。”
“哦?”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海绵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滑动,“你怎么说的?有没有露馅?”
“我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只是戴在了我身上。”苏媚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笑声在浴室里回荡,清脆而娇媚,“他当时那个表情,迷茫又纳闷,眉头皱得像个问号。他这辈子都不会懂,这条项链到底意味着什么——它不是装饰,是我对黄哥的绝对臣服。”
“你啊……”我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到了水下,轻柔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水面下,她的花穴在温水中微微张合,像一朵娇艳的玫瑰。
“你就不怕他深究?万一他追问下去呢?”
“他才不会。在他们那种人眼里,女人只是消遣罢了。”苏媚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带着一丝高傲的怜悯,“老公,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阿诚挺厉害的,财力、身材、技巧都不错,但在经历了昨天黄哥的调教之后,我今天甚至觉得阿诚有些可怜。他以为自己在占有我,其实他连我的边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