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海绵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到了水下,轻柔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水流轻轻冲刷着她的大腿内侧。
我用手指仔细地清理着她那片隐秘的幽谷,虽然没有被体液弄脏,但阿诚残留的气味、汗渍、以及摩擦后的红肿依然需要被彻底清除。
我先用海绵轻轻擦拭外阴的每一寸褶皱,然后手指探入,温柔地抠挖内壁,清洗每一丝可能残留的痕迹。
苏媚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花唇在水中绽开,露出粉嫩的内里。
“怎么说?”我一边询问,一边用指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圈,动作像在膜拜一件圣物。
“因为他永远也体会不到,那种把自己的灵魂彻底交出去、被一个更强大的男人完全碾压和支配的快感。”苏媚在我的抚摸下,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部起伏,水面荡漾。
她睁开桃花眼,目光痴迷地看着水雾弥漫的天花板,仿佛黄向平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在那里注视着她,审判着她的一切。
“隔着那层套,他以为他在干我,其实在我心里,他只是一个被我用来解闷的按摩棒,一个高配的振动器。贱老公,清理干净了吗?阿诚的味道,我都不要了……我只想留着你和黄哥的味道……只想被你们彻底占有。”
听到这番极具颠覆性的剖白,我心底那股清道夫的使命感达到了顶峰。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她而燃烧。
我俯下身,在水下,虔诚地、像膜拜最神圣的圣物一样,将嘴唇贴上了她那片被温水洗涤得粉嫩娇艳的花唇。
她的花穴在水中微微颤动,花唇饱满而柔软,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沐浴露的清新。
我先是用嘴唇轻轻吻住整个阴户,像亲吻恋人的嘴唇般温柔,然后舌头伸出,沿着花唇的外侧慢慢舔舐,从下往上,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
舌尖卷起水珠,尝到她自身分泌的甜蜜蜜液,那味道纯净而诱人。
“啊……”苏媚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双手自然地抱住了我的头,将我更深地按向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轻轻抓挠,带着鼓励与渴望。
我在水下继续深入,舌头探入穴口,轻轻搅动内壁,舔舐着每一丝可能残留的痕迹。
花穴内部温热而紧致,包裹着我的舌头,像在回应我的虔诚。
阴蒂已经肿胀起来,我用舌尖轻轻挑逗它,画圈、吸吮、轻咬,力道时轻时重,让苏媚的身体在浴缸里微微弓起,水花四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吟声从喉咙里溢出:“贱老公……好舒服……你的舌头好热……把阿诚的痕迹都舔掉……只留主人的……嗯……”
我没有停下,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下体抬高出水面一点,让花穴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和唇舌之下。
舌头更加卖力地深入,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卷起更多蜜液吞咽下去。
www。
那动作细腻而痴迷,像在用灵魂清洗她的身体。
我的鼻子埋在她的阴毛间,吸入她最私密的香气,那混合着精油和她自身体味的味道,让我彻底沉沦。
苏媚的双腿夹紧我的头,臀部微微扭动,迎合着我的舔弄,高潮的征兆渐渐出现——花穴收缩,蜜液涌出更多,我全部吞下,像在饮用最珍贵的琼浆。
“王八老公……你舔得我好痒……好想要……但我只想留给黄哥……”苏媚的声音沙哑而娇媚,身体在水里颤抖着,终于在我的舌尖对阴蒂的强烈吸吮下,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花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我张嘴全部接住,吞咽下去。
这一刻,我不仅仅是在清洗她的肉体,更是在用我的卑微,去巩固我们夫妻俩对黄向平那份扭曲而神圣的信仰。
浴室里的水雾越来越浓,精油香气与我们的喘息交织成一幅最私密的画卷。
清洗完毕,我将苏媚抱出浴缸,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擦干每一寸肌肤。
然后我们相拥着回到床上。
这一夜,我们相拥而眠。
没有嫉妒,没有隔阂。
只有那条铂金项链,在黑暗中静静地贴着苏媚的肌肤。
在这场降维游戏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黄向平是主人,我们是他的奴隶,而阿诚,会甘心做一个过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