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和对我的戏谑。
“林老弟。”黄向平目光转向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弟妹收拾干净吧。别让她带着我的精液去吃饭,那样太不卫生了。”
“好的,黄哥。”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随身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温热湿毛巾、湿纸巾和消毒湿巾,跪爬到苏媚腿间,开始履行我“清道夫”的神圣职责。
我先用湿纸巾仔细擦拭她大腿内侧、黑丝边缘那些黏稠的混合体液,那些精液又浓又白,擦起来拉丝不断,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然后换上温热的湿毛巾,轻柔却又彻底地擦拭她那肿胀外翻、还微微张开的红嫩花唇。
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媚肉,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擦得干干净净。
苏媚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发上,胸脯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我卑微跪在她双腿间、替她清理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大量精液,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欲、怜悯和满足。
她费力撑起上半身,凑到我面前,在我嘴唇上深深亲吻了一下,舌头还带着情欲的余韵,轻轻卷着我的舌尖,交换着口水,低声呢喃:“老公……辛苦你了……黄哥的精液……真的好多……好烫……你擦得真仔细……里面还有……再抠深一点……”
就在我们一边擦拭收拾的时候,黄向平已经穿好了那件深蓝色的高定西装外套。
他走到落地镜前,仔细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袖扣,回头瞥了我们一眼,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收拾得差不多了吧?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肚子有点空了。要不我们去吃个宵夜?工体深处那家高端私房菜馆不错。”
“OK,好的黄哥!”我和苏媚默契地同时应声,一边快速整理衣服一边起身。
苏媚将那件代表优雅端庄的酒红色高定套裙重新拉好,勉强遮住里面那条早已湿透、黏满精液和淫水的开裆黑丝。
我们三人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走出VIP休息室,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冬夜的地下车库寒风刺骨,车灯映照下,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尾气和冷空气混合的味道。
我的黑色奔驰SUV静静停在那里,像一头等待着即将上演新一场淫戏的猛兽。
“我就不开车了,刚才在酒会上喝了点酒。”黄向平走到车前,自然而然地发号施令,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林老弟,你开你的车。去工体深处那家高端私房菜馆。”
“没问题,黄哥。”我立刻快步走上前,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黄向平俯身坐进了宽敞的真皮后座,舒服地靠着,像回到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他随意看了一眼身后的苏媚,淡淡吩咐道:“弟妹,坐后面来。陪黄哥。”
没有商量,也没有征求我这个丈夫的任何意见。
在黄哥眼里,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
而苏媚早已习惯了这种默认的规矩,她顺从地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直接坐进了黄向平的旁边,紧挨着他,腿还故意往他那边靠了靠。
我坐进驾驶座,关上门,发动引擎。
“林老弟,把暖风开到最大。车里有点冷,弟妹穿的少,别冻着弟妹。”后排传来黄向平懒洋洋的声音,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权威。
“好的,黄哥。”我立刻将车内的空调温度调到了最高,风量开到最大。
车子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汇入了北京冬夜璀璨的霓虹车流中。
车厢内的暖风迅速升温,呼呼地吹着,将后排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暧昧气息源源不断地送到前排驾驶座。
我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忍不住顺势飘向了车内的后视镜。
奔驰SUV的后排空间非常宽敞,座椅柔软得像沙发。
随着车厢内温度迅速升高,我从后视镜中清晰地看到,黄向平自然而然地伸出了他那只有力的大手,直接搭在了苏媚包裹着纯黑色连体开裆丝袜的修长玉腿上。
他隔着那层光滑细腻、带着网眼诱惑的黑丝,从苏媚的膝盖处开始,慢慢地、充满挑逗性地向上抚摸。
他的手指在黑丝的网眼上打着转、轻轻刮弄,时而用力按压大腿内侧的嫩肉,时而用指尖在丝袜表面画圈,苏媚的身体则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靠去,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
黄向平在她的腿上摸了好一会儿,手指越来越大胆,直接探向大腿根部,隔着开裆黑丝的裂口,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边缘轻轻按压、揉捏。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燥热而黏稠,两人开始肆无忌惮地热吻起来。
唇舌交缠的“啧啧啧”湿润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带着淫靡的黏腻。
苏媚的一只手熟练地攀上了黄向平的腰际,顺着西裤边缘向下摸索,精准地拉开了黄向平的裤子拉链。
她把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开始卖力地揉搓、安抚着黄向平那根早已粗壮硬挺的大肉棒。
她的手指灵活地上下套弄,按压着龟头冠状沟,偶尔还隔着布料轻轻捏一下卵蛋,逗得黄向平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弟妹的手……真会玩啊……揉得我好舒服……”
苏媚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声音酥软得能滴出水:“黄哥的鸡巴……好硬……又烫又粗……刚才在楼上射了那么多,现在又这么硬……我又想要它了……想被它再次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