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而急促,车厢里充满了暧昧的喘息和亲吻的水声。
就在车子即将驶入工体附近的繁华路段时,黄向平突然停下了热吻。
他一边享受着苏媚双手的伺候,一边从容地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精准地对上了我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情欲沙哑,还有一丝残忍的戏谑:“林老弟,不着急去菜馆。我和弟妹还有点事要办。你先慢慢开,多转几圈,绕着工体转,稳一点,别急。”
听到黄向平的话,苏媚也透过后视镜,娇媚而放荡地瞅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交织着极致的羞耻、难以压抑的浓烈情欲,以及一种彻底堕落后的下贱炫耀感。
她咬着下唇,冲我抛了个无比淫荡的媚眼。
紧接着,黄向平低头看了看苏媚身上那件碍事的酒红色高定套裙,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声音霸道而急切:“脱了吧,弟妹。别让它挡着黄哥玩你。快点。”
苏媚没有半点犹豫,她在狭窄的后座上艰难地扭动着腰肢,将那件代表着优雅和端庄的酒红色高定套裙一点点地褪了下来,从肩膀,到胸部,最后整个裙子滑落到腰间,随手被她扔到了旁边的空位上。
当套裙被彻底剥离的那一刻,后座上的画面简直让人血脉偾张、欲火焚身到了极点。
苏媚现在下半身,只剩下一身极致淫靡的纯黑色连体开裆黑丝,以及那双极具捆绑诱惑、SM气息浓厚的酒红色绒面绑带细高跟凉鞋!
她脖子上那条黄向平送的“Z”字铂金项链,紧紧贴着她微微出汗的锁骨,在车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下,闪烁着格外刺眼、冰冷的寒芒,像一个永久的耻辱烙印,宣告着她早已是黄向平的专属玩物。
车厢里的暖风呼呼地吹着,将后排那种浓烈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雌性荷尔蒙、淫水和精液残留的气味,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前排的驾驶座上,直钻进我的鼻孔,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黄向平那只有力的大手已经完全探入了那条连体开裆黑丝的裂口处。
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他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弄开了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媚肉。
“啧啧,弟妹这里面的水,真是怎么流都流不完啊。楼上刚被我操完射满,现在又这么湿……这么骚……”
他的手指在花穴边缘刮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时而用两根手指并拢插入穴内,快速抠挖G点,时而用拇指按压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画圈挑逗,时而还用指尖轻轻弹击穴口,逗得淫水四溅。
苏媚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腰肢扭动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啊……黄哥……别……别只用手指……快进来……你的鸡巴……我要你的鸡巴……快把我操满……”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拍了拍她丰满圆润、弹性十足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这么急?那就自己坐上来,给黄哥好好伺候。让林老弟在前边好好欣赏。”
苏媚立刻心领神会。
在这狭窄却又足够宽敞的后座空间里,她像一条发情的美丽水蛇般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黄向平,面朝前方,双腿夸张地向两侧劈开,跨坐在了黄向平结实有力的大腿两侧。
随后,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正副驾驶座椅的靠枕!
借着手臂的支撑力,苏媚缓慢地、却又无比急切地将自己那泥泞不堪、早已饥渴难耐的骚屄,对准了黄向平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
www。
龟头先是轻轻顶开湿滑的穴口,沾满晶莹淫水,然后苏媚腰肢一沉,“滋——”的一声,整根巨物瞬间没入到底,将她撑得满满当当、毫无空隙。
“呃啊啊啊啊……进去了……黄哥的鸡巴……太大了……把我的骚屄……完全填满了……好涨……好舒服……子宫都被顶开了……”
伴随着苏媚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娇呼,黄向平的性器瞬间填满了那条被开裆黑丝包裹着的幽谷。
因为苏媚是面向前方的骑乘姿势,她整个人几乎是趴在正副驾驶座椅背的缝隙之间。
随着黄向平在下面开始发力往上顶弄,苏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起伏、晃动。
她的头,就悬在我的右耳边,一晃一晃的!
她的发丝因为剧烈动作而散落下来,不时扫过我的侧脸,带着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汗味和情欲的骚味。
“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媚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浪叫声,一阵阵地掠过我的耳畔。
那滚烫的呼吸、夹杂着哭腔的情欲呻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疯狂地撩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我的妻子,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首席设计总监,此刻正只穿着一身淫荡至极的开裆黑丝,跨在另一个男人的粗壮肉棒上,被操得浪叫连连。
而她高潮时的娇喘,就响在我的耳边,甚至她因为剧烈晃动而散落的发丝,都时不时地扫过我的侧脸,痒痒的、热热的。
我的下半身瞬间硬得发疼,西装裤的拉链几乎要被撑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