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种想直接回头死死盯着他们交媾的冲动,几乎要吞噬我的理智。
但我不敢,我只能憋屈、又极度享受地通过那块小小的后视镜去偷窥这一切。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粗重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苏媚突然在剧烈的颠簸中,妩媚地偏过头。
在后视镜里,我们的目光精准地碰撞在了一起。
苏媚的脸上挂着那种被彻底征服后、彻底高潮后的迷乱神情,她冲我放荡地浪笑了一下,声音酥媚入骨,却又带着极致的下贱:
“贱老公……啊……你可要……好好开车哦……嗯啊……咱们三个人的安全……都交给你了……我和黄哥……在后面……给你表演一出最刺激的大戏……哈啊……好深……你的老婆……现在正被黄哥的大鸡巴……操得爽翻天了……”
这句诛心的话,配上她那副被黑丝包裹、在别人胯下承欢的淫荡模样,直接将我心底那股绿帽王八的受虐快感推向了顶峰。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几乎要射出来。
“放心吧弟妹,林老弟这车开得稳得很。”黄向平在后面享受地捏着苏媚的细腰,双手用力向上托着她的屁股,一边大力地挞伐,一边恶劣地调侃道,“你看,就算是过减速带,也能帮着黄哥顶得更深一点。让弟妹爽上天。”
“啊啊啊啊——!太深了……黄哥……顶到最里面了……顶到花心了……要被顶穿了……贱老公……你听……听我被操得多爽……黄哥的鸡巴……大太多了……操得我……子宫都要化了……啊啊啊……又要高潮了……”
苏媚配合着黄向平的调侃,叫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下流。
她一边随着黄向平的抽插上下起伏、屁股疯狂扭动,一边故意把脏话说得又响又骚,故意把“贱老公”三个字咬得又甜又贱、又羞又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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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向平在下面变换着节,有时缓慢地抽插,让粗大的肉棒在苏媚紧窄的穴内打转、摩擦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让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过G点;有时突然加速,像一台高速打桩机般狂风暴雨般猛干几十下,将苏媚操得尖叫连连、淫水狂喷、四处飞溅;有时还故意只用龟头浅浅地进出穴口,挑逗着敏感的穴口嫩肉,却不给全根没入,让苏媚急得扭腰求饶。
“黄哥……求你……全根插进来……别逗我了……骚屄痒死了……要你的鸡巴……全部……啊啊啊……”
黄向平低笑一声,突然猛地向上顶起,整根没入,同时双手从后面向上托着苏媚的丰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头。
苏媚的浪叫瞬间拔高:“啊啊啊啊——!来了……高潮了……黄哥……射给我……把精液全射进我子宫……让我老公看看……看看他老婆被操成什么样了……”
车子在工体附近的繁华街道上平稳地绕了两大圈,我故意放慢速度,让后排的肉戏持续得更久、更激烈。
黄向平时而用手拍打苏媚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时而在她耳边低声说些最下流的脏话:“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清楚,你到底有多贱、多骚……告诉他,你现在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苏媚完全配合,头靠在我耳边,声音酥媚得能融化人心:“贱老公……听见了吗……黄哥的鸡巴……每一下都操到我子宫了……好爽……我要被操怀孕了……你的老婆……现在只属于黄哥……啊……又喷了……淫水喷到你那里了……你闻闻……闻闻你老婆的骚味……”
车厢里充满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淫水水声、苏媚此起彼伏的高亢浪叫、黄向平低沉的喘息和低吼,混合着暖风吹出的暧昧气味,简直是一场活色生香、极致刺激的车震盛宴。
我的理智几乎完全崩溃,却又沉浸在极致的受虐快感中,只能死死握着方向盘,假装专心开车,耳朵却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声音,每一次撞击。
车子终于缓缓停在了那家高端私房菜馆的隐秘入口处。
后排的动静却丝毫没有减弱。
苏媚依然卖力地跨坐在黄向平的肉棒上,腰肢狂扭,屁股上下疯狂套弄,那双酒红色的高跟丝绒绑带凉鞋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脚趾紧绷、鞋跟在座椅上乱蹬。
“黄哥……到了……”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提醒了一声。
黄向平一边享受地揉捏着苏媚的胸脯,一边从容地抬起头,对上了我的目光。
他的声音十分平淡,就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老弟,你先去给咱们找个包间。我和弟妹还得一会儿,待会儿完了我们下去找你。你下去把车门关了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冰冷的逐客令,将我从这场疯狂的视听盛宴中残忍地剥离了出去。
我不舍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后座。
此时的苏媚,正放荡地骑在黄向平身上上下套弄,脖子上的那条“Z”字铂金项链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折射出刺眼的寒芒。
看到我回头,苏媚停下了动作,娇媚地冲我招了招手,声音甜腻却又透着将我视作狗腿子的下贱感:“好老公,去吧,乖乖点好菜等我们,待会儿见哦~”
“好的,黄哥,老婆,你们继续。”我卑微地应了一声,推开驾驶座的门,走进了北京冬夜刺骨的寒风中。
“砰。”
我轻缓地关上了车门,将所有的温暖和疯狂都锁在了那方狭小的车厢里。
我站在私房菜馆的门口,没有立刻走进去。
在静谧的夜色中,我清晰地听见,那辆属于我的、黑色的奔驰SUV里,再次传来了剧烈、泥泞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甚至连整辆车,都在轻微地、有节奏地上下摇晃着,像在诉说着里面正在上演的第二场高潮大戏。
我贪婪地听了一会儿那让我头皮发麻、鸡巴发硬的声音,感觉自己西装裤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流出水来。
随后,我顺从地转过身,像一个最忠诚、最卑微的奴仆,朝着饭店的包间走去,准备为他们点好最贵的菜,等待着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