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保镖,没有迎接的管家。在这座充满隐秘气息的建筑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静谧得让人心底发毛。
我把车停稳,挂上P档,拉起手刹。然后,我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副驾驶上的妻子。
“老婆,到了。”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并没有立刻推开车门,而是转过头,用一种异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对未知的惶恐,有被我亲手送入别人领地的委屈,甚至还有一丝潜意识里向我寻求退路的软弱,当然,更多的是她一个人要陪黄向平那么长时间的紧张感。
只要我此刻说一句“算了吧,我们回家”,她可能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进我怀里。
可是,我没有说,我也不会说,我主动解开了她的安全带。
“去吧。”我伸出手,帮她理了理散落在鬓角的碎发,语气温柔得如同一个送妻子去上班的模范丈夫,“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这两天两夜,忘掉你的身份,忘掉家里。不管黄哥让你做什么,乖乖听话。周日晚上,我来这里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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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成了压垮她所有退路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媚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认命。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推开车门,迈向了那桩木门前。
她踩着那双细高跟鞋,脚步略显僵硬地走向那扇厚重的木门。
我坐在车里,隔着车窗,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当她走到门前时,那扇仿佛紧闭着的木门,竟然从里面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名贵腕表的大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自然地抓住了苏媚的手腕。
苏媚浑身一震,甚至连手里的包包都没拿稳,“啪”的一声掉在了门口的大理石板上。
紧接着,那只手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半拽半拖地拉进了门内。
“砰!”
两扇沉重的木门在我眼前重重地合拢,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门檐下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除了回落的响声,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的世界,却在这一声闷响中,被彻底隔绝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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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是顶级权势编织的欲望囚笼,是我的妻子即将沦为玩物的四十八小时;门外,是冷冰冰的现实,是只能坐在车里、像个被遗弃的偷窥者般喘着粗气的我。
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一种混杂着极度空虚、屈辱,以及如岩浆般滚烫的变态狂喜,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周末的倒计时,正式开始了。
因为要跨区送苏媚,周五下午我提前拜托了钟点工阿姨去接暖暖放学,并让阿姨在家照看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市区的。
当我推开家门,阿姨已经下班离开了,七岁的暖暖也早已经在她的小房间里沉沉睡去。
面对满室的清冷与寂静,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向晚上九点。
屋子里到处都是苏媚生活过的痕迹。
玄关处的拖鞋、沙发上她昨天随手扔下的披肩、空气里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她的高定香水味。
这一切都在无情地提醒着我——这个家的女主人,此刻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别墅里。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因为她的手机大概率在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没收或者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