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公司合伙人,骨子里竟然隐藏着一头如此扭曲的野兽?
林然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用那种“成年人同谋”的口吻来发信息,就能掩盖他内心的极度亢奋。
但在黄向平这种老狐狸眼里,林然此刻就像是一个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祈求别人来狠狠蹂躏自己妻子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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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不吃醋,不愤怒,反而因为自己的合法妻子被别的男人——还是不同阶层、不同年龄的男人——粗暴玩弄,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场游戏升级,主动提出要让妻子承受多人的折腾,只为了满足他躲在阴暗角落里那令人发指的窥探欲。
这种将自己的尊严和妻子的清白踩在脚底摩擦的病态心理,让黄向平感到一种高高在上的巨大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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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正让黄向平觉得这场游戏回味无穷、甚至远超他最初预期的,并不是林然的变态,而是苏媚。
苏媚,那个在XX集团里雷厉风行、永远昂着高傲头颅的首席总监;那个拥有着绝美容颜和曼妙身段的极品人妻。
一开始,黄向平以为苏媚之所以愿意走进那座温泉别墅,之所以愿意忍受他的调教和羞辱,完全是因为畏惧他的权势,以及为了去迎合、去满足她那个绿奴丈夫的扭曲性癖。
她是在“献祭”自己,来成全林然的刺激,来保全他们那看似优渥的家庭生活。
可是,那个周末,在那间光线昏暗的地下榻榻米房里,黄向平那双像毒蛇一样锐利、阅女无数的眼睛,却看穿了一个连苏媚自己、连林然都不曾察觉的惊天秘密。
当那个浑身散发着年轻荷尔蒙、体力充沛得“二代”,毫不怜惜地将苏媚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贯穿她的时候;当苏媚的衣服被汗水湿透、高高挽起的发髻彻底散落、名贵的香水味被汗味和体液的味道完全掩盖的时候。
黄向平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得一清二楚。
苏媚的痛苦、屈辱和抗拒,只维持了非常短暂的十分钟。
在最初的疼痛和那层职场女王的伪装被那个年轻人强行撕裂之后,苏媚的身体不仅没有因为屈辱而僵硬,反而像是一块久旱逢甘霖的干涸土地,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吸收着那种狂风暴雨般的野蛮滋润。
她没有像一个被迫受辱的贞洁烈女那样死死咬着嘴唇,她在那场悬殊的体力交锋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
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幽怨的桃花眼里,在达到绝顶高潮的瞬间,流露出的分明是彻底的迷失、放纵,以及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享受。
在那四十八小时里,这个绝世尤物人妻,早已经把什么总监的身份、什么妻子的道德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完完全全地蜕变成了一具只为了追求感官刺激而存在的肉体。
甚至,在周日凌晨的最后一场“加餐”里,当那个“二代”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放慢了动作时,苏媚竟然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哭着哀求那个年轻的男孩不要停,求他再用力一点。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放荡和对粗暴性爱的渴望,是装不出来的。
“有意思……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黄向平缓缓吐出一口浓郁的雪茄烟雾,视线穿透了休息亭的玻璃,落在了远处的蓝天白云上。
林然以为苏媚是在为了他的性癖而忍辱负重,苏媚在林然面前也完美地扮演着一个为了他可以满足他任何变态要求的妻子。
这对夫妻,一个在疯狂地幻想着妻子变成荡妇,却不知道妻子其实早已经沉沦其中;另一个在清醒地享受着权势与肉体带来的双重刺激,却还要在丈夫面前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凄美模样。
他们开始互相欺骗,互相试探,却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落入了他黄向平的掌心。
作为这局棋的唯一执子者,作为洞悉了所有秘密的“主人”,黄向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太喜欢这对夫妻了。他们就像是一个完美契合的矛盾体,为他平淡的上位者生活,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顶级恶趣味。
既然丈夫林然如此渴望看到妻子彻底堕落,甚至连“多叫一些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既然妻子苏媚骨子里已经彻底觉醒了那种享受被践踏、被粗暴填满的母狗潜质。
那他这个主人,如果不给他们安排一场最宏大、最没有底线、最能击碎他们所有社会尊严的戏码,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想到这里,黄向平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撞击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
他拿起手机,看着林然的最后那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幽深难测、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没有再回复林然的微信,只是在心底,慢慢勾勒起了一个足以让苏媚这个XX集团首席总监彻底放荡不堪的完美新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