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帮我拿一下香水。”苏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我走到香水柜前,手刚要伸向她平时最爱用的那款祖马龙,却被她出声打断了。
“不要那个。”苏媚透过镜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拿最右边角落里的那瓶,TomFord的‘LostCherry’(落樱甜情)。”
我愣了一下。那瓶香水是她很久以前买的,因为味道太过甜腻、浓烈,甚至带着一丝风尘气的诱惑,她嫌不适合职场,几乎从来没喷过。
我拿出那瓶暗红色的香水,递到她的手里。
苏媚接过香水,对着自己的耳后、颈窝,以及深深的事业线处,毫不吝啬地喷了几下。
瞬间,一股浓郁的、带着成熟黑樱桃和苦杏仁交织的甜腻香气,在整个卧室里爆炸开来。
这股味道热烈、放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肉欲暗示。
“今天去的是舞会,得穿得有‘味道’一点,不是吗?”苏媚放下香水瓶,冲着镜子里的我妩媚地挑了挑眉。
接着,是换上那件金色的露背礼服。
当她将礼服穿好,让我帮她系上后背那几根交叉的极细丝带时,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丝带在她的后背勒出诱人的弧度,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我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后腰处那块已经变得很淡的指印残痕,苏媚的身体像触电般微微一颤。
“老婆,你的背真美。”我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今天晚上,这光洁的后背,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男人的目光……”
苏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顺从:“如果是黄哥的安排,那我……也只能听话。”
最后一步,是戴上面具。
当那张黑天鹅羽毛面具覆在她的脸上,将丝带在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后,站在我面前的,已经彻底是一个为了顶级权贵名利场而生的绝世尤物了。
我退后两步,换上了那套死板的黑色司机西服,戴上了白色的纯棉手套。
我走到她的面前,单膝跪地,将那双镶满碎钻的十厘米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套进她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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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走啦,林师傅。”苏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红唇轻启,吐出了这个让我骨头发酥的称呼。
我站起身,看着她这副性感到了极致的打扮,却并没有急着拉开门,而是转身走向了衣帽间。
十二月的北京,外面可是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北风刮得像刀子一样。
“苏小姐,外面天寒地冻的,您就算再急着去艳压群芳,也得注意保暖啊。要是冻坏了身子,我这做司机的可没法向黄哥交代。”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款的黑色厚羽绒服,走到她身后,替她披上。
宽大臃肿的黑色羽绒服一裹,瞬间将她那引以为傲的傲人事业线、那勾人魂魄的大露背,以及金色的裙摆统统吞没。
拉链一拉,除了那张戴着半截黑天鹅面具的脸和脚下踩着的高跟鞋,她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过路女人。
苏媚低头看着自己被裹得严实的身子,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娇嗔道:“把我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刚才花了两个小时弄的造型全白费了,真难看。”
我替她将羽绒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贴近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从她衣领间溢出来的樱桃香水味,低声笑道:“就是要这种效果。谁能想到,这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羽绒服下面,竟然藏着一具真空上阵、连后背都完全敞开的极品娇躯呢?老婆,只有等到了庄园,等黄哥亲手替你脱下这层厚厚的伪装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才会让他彻底为你疯狂。”
这种强烈的内外反差——外面是寒冬里最普通的臃肿冬装,里面却是随时准备献祭的赤裸诱惑,让这场出行的背德感再次升级。
苏媚听懂了我的话外音,面具下的桃花眼波光流转,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提着羽绒服的下摆,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家门。
我们一起下楼,来到了地库。黄向平的那辆黑色迈巴赫S级轿车已经被人提前安静地停在我的车位旁,散发着沉稳而冰冷的金属光泽。
我走上前,戴着白手套,熟练地拉开后排的车门。
苏媚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坐进了宽敞奢华的后排座椅里。
我替她关上车门,然后走到驾驶室,启动了发动机。
车厢里非常安静。
迈巴赫出色的隔音效果将地库的杂音完全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