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裹在黑色羽绒服里的妻子。
她正闭目养神,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那姿态优雅而从容。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缓缓将车驶出了地库,汇入了外面五光十色的圣诞夜色之中。
京郊的那座私人庄园距离市区有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车内流淌着轻柔的古典音乐,车窗外是不断倒退的霓虹灯影。
这种诡异的沉默,像是一张越拉越紧的网,将我们两人那不可告人的心思紧紧裹挟。
晚上七点半,我们的车子终于驶入了一条两旁种满高大法国梧桐的私家林荫道。
道路的尽头,一座灯火辉煌、充满欧式古典风情的庞大庄园,宛如一座夜色中的神秘城堡,缓缓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庄园的大铁门前,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
我将车缓缓停下,降下车窗,递出了黄向平给我的那张带有特殊芯片的通行证。
安保人员用机器扫了一下,然后恭敬地敬了个礼,厚重的铁门向两边缓缓打开。
车子沿着环形车道驶入庄园内部。
透过车窗,我看到庄园的主体建筑前停满了各种平时难得一见的顶级豪车。
穿着华丽礼服、戴着各种面具的男男女女,正挽着手走进那扇透着金黄色光芒的大门。
我把车停在主楼门前的迎宾区。
刚停稳车,还没来得及下车去给苏媚开门,主楼的台阶上,一个穿着剪裁极佳的深蓝色天鹅绒西装、脸上戴着半截银色金属面具的男人,已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下来。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从那熟悉的上位者气场,我一眼就认出,那是黄向平。
他走到迈巴赫的后座旁,亲自拉开了车门。
我坐在驾驶室里,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的妻子。
苏媚将那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了黄向平递过来的手心里。然后,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从车里优雅地跨了出来。
黄向平看着面前戴着黑天鹅面具的苏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了她那件厚重的冬装上。
他似乎瞬间就领会了这层冬装下面隐藏的香艳秘密,隔着车窗,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发出的一声极其满意的低笑。
他自然地伸出手,替苏媚将那件羽绒服的拉链缓缓拉下。
随着羽绒服向两边敞开,那件金色的深V礼服、大面积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股浓烈诱人的樱桃香水味,瞬间暴露在庄园璀璨的灯光下。
黄向平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
他将苏媚脱下的羽绒服随手扔给一旁的跟班,然后伸出手,一把揽住了苏媚那盈盈一握、完全裸露在寒风中的后背。
苏媚的身体被冷风一吹,微微战栗了一下,随后便如同一只温顺的金丝雀,柔顺地靠向了他的肩膀。
“林老弟。”黄向平转过头,透过降下的车窗,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车就停在这里。你去东侧的偏厅休息吧,那里有吃的喝的。等酒会散了,我会让人叫你。”
“好的,黄哥。您和媚儿玩得开心。”
我低下头,用最卑微的语气回答道,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黄向平没有再理会我,他搂着我那仅穿着单薄露背礼服的妻子,转身踏上了主楼的台阶。
我坐在驾驶室里,看着那一抹金色的倩影,在黄向平的臂弯里,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充满奢靡与未知的权力中心。
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将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与我彻底隔绝。
www。
此时此刻,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雪星子吹在我的脸上,而我的心里,却燃烧起了一团将理智彻底焚毁的幽暗火焰。
在这场权贵云集的蒙面舞会上,属于我的盲盒之夜,再次拉开了帷幕。